第90章最好的懲罰,是誅心
第90章最好的懲罰,是誅心(第2/6頁)
音、她的語氣、她特有的冰冷腔調開口。
“血影宗少宗主,你的臉,借我用用。”
血漓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不是恐懼,是荒誕——她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看到另一個“自己”站在麵前,用她的臉、她的聲音、她的姿態。
那個“自己”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她如出一轍,冷到骨子裡,卻偏偏帶著一絲嘲諷:“你現在的表情,真有意思。”
血漓本能地一掌拍出。
那個“自己”輕飄飄地後退,身形融入夜色,消失不見。她擊中的隻是一片虛空。
廣場上隻剩下她一個人,和滿地的屍體。還有那道從四麵八方湧來的聲音,忽遠忽近,忽左忽右,像是夜風在低語。
“血影宗少宗主,為了報仇,連幼童的心血都用上了。你說,你爹要是知道,會怎麼想?”
血漓咬著牙,靈力感知全開。兩千丈範圍內,每一絲氣息都逃不過她的感應。冇有。什麼都冇有。那個人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他會誇你。”
那聲音忽然變了。蒼老、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那是她父親的聲音。
“漓兒,做得不錯。為父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血漓渾身一震。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暗紅道袍,陰鷙麵容,負手而立的姿態。那道從眉角斜拉到嘴角的舊傷疤,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血厲,她的父親,血影宗宗主。
他就那麼站在三步之外,看著她。
“那些孩子,本來就是要死的。”那個“血厲”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能為血影宗的大業獻身,是他們的福氣。”
血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不出聲音。
那個“血厲”走近一步,伸手想摸她的頭。那隻手的溫度、力道、甚至連掌心那道練劍磨出的薄繭,都和記憶中的父親一模一樣。
“你做得很好。”
血漓的眼眶忽然紅了。她想起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摸她的頭,說她練劍很認真,說她比他小時候強。那是她記憶裡父親少有的溫柔時刻。
那隻手穿過了她的臉。
是幻影。她麵前空無一人。
“你爹死了。”
那個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像冰刃劃過她的耳膜。
“被我一劍秒了。死之前,連我的臉都冇看清。”
血漓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
“你想報仇,卻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抓小孩,煉心血,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冇有源頭,冇有終點,“你爹要是真活著,看到你這副模樣,你覺得——他是會誇你,還是覺得你丟了他的臉?”
血漓尖叫一聲。
那聲尖叫不像人能發出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哭腔。她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