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太乙鎖陰陣”
第17章“太乙鎖陰陣”(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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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陰物留的最後一條生路。
等超度完畢,那些願意走的,可以從這三扇門離開。
不願意走的,就永遠彆走了。
我一個人在黑暗裡忙碌著,動作越來越快。
入夜之後,院子裡的陰氣明顯活躍起來了。
我耳邊又開始出現聲音,這次比白天更清晰。
有幾個聲音是哭,有幾個聲音在笑,還有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一直在喃喃自語,像在數數:“一、二、三……一、二、三……”
我不理會,繼續布陣。
陣勢初成,前後總共花了將近一個時辰。
等我忙完最後一處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了。
月亮升上來了,又大又圓,掛在東邊的天上,慘白慘白的。
我回到前院中央,把那個白瓷碗放在麵前。
碗裡盛著三分之一的糯米,上麵插著一根紅蠟燭。
我把蠟燭點燃,燭光昏黃如豆,映得我的臉也斑斑駁駁的。
跟著我盤腿坐下,抱起那隻老公雞,把它按在膝蓋上。
雞不安地撲騰了兩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咕”聲。
我輕輕撫了撫它脖子上的羽毛,低聲道:“夥計,今晚借你點血用用,彆怕,不白用你的。”
這隻老公雞,既是陣法的一部分,也是我的“警報器”。
它若在子時之前突然打鳴,說明有異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月亮越升越高,院子裡的陰氣越來越重。
我能明顯感覺到,空氣裡像有什麼東西在聚集,在竊竊私語,在等著我露出破綻。
我閉目養神,一邊調理內息,一邊把今晚的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八八六十四張符,四個角,三個門,一個陣眼。
這不是簡單的超度法事。
這陣叫“太乙鎖陰陣”,把整個宅子變成一個暫時的法壇,將所有陰物困在其中。
等到子時,月光最盛,陰氣最旺,陣法會將這些遊魂慢慢逼出來。
屆時我打開法壇,誦經超度。
有主的靈、無主的魂、有冤的鬼、無根的精,都要在“三清敕令”下作出選擇。
要麼入地府,要麼灰飛煙滅。
我睜開眼,抬頭看天。
月亮被一朵薄雲遮住了一半,院子的光線暗了下來。
那隻公雞突然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我低頭看它,它的頭正對著一個方向,一動不動。
那個方向,是老槐樹的樹根。
我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
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正從樹根處的裂縫裡,慢慢滲出來。
一滴一滴,有些發黑的液體。
我瞳孔驟縮。
這樹下,埋著東西!
那東西,今晚怕是要出來了……
那黑水滲出的速度很慢,像傷口裡流出來的膿。
我冇有動,眼睛死死地盯著樹根的方向。
那隻老公雞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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