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丟魂
第6章丟魂(第2/3頁)
在驚,三分在寒。驚則氣散,散則魂不守舍,舍空則邪氣乘虛而入。”
“你兒子生病之前,是不是去過什麼地方?”
我一邊套上外套,一邊夾著手機問,
“比如水邊、橋洞、山上,或者參加過什麼紅白喜事之類。”
“去過!”
女人馬上叫起來,
“就上周六,我帶他回娘家,路過南門大橋那邊,橋底下在修路,圍了一排藍鐵皮。
我兒子非得跑過去看,說看見橋洞下麵有個小孩蹲在那兒衝他招手。
我過去看什麼都冇有,當時也冇當回事,結果當天晚上就開始哭了!”
南門大橋?
我心裡一動。
縣城的地圖我還不算太熟,但南門大橋,我坐大巴來的時候經過過。
橋麵不寬,橋下是一條老河道,據說前幾年乾涸過一陣子,這兩年水又慢慢漲回來了。
“你兒子的魂是被勾在那邊了。”
我直截了當地說,
“小孩的魂魄本來就輕,容易受外邪牽引。按你說的,他看見的那個‘小孩’,很可能就是橋下的遊魂。
你兒子跟它對了眼,魂被牽著走了一半,所以白天冇事,夜裡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就會發作。”
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淩師傅,那怎麼辦?我兒子他還小,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嫂子你先彆慌,我肯定過來看。”
我看了眼外麵的天,已經快上午十點了,“你把地址發我手機上,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我背上自己的帆布包,又檢查了一遍裡麵的裝備。
針灸銅人、羅盤、銀針、朱砂、黃符紙,還有老道臨下山前塞我包裡的一串五帝錢,用紅繩串著,銅錢邊磨得發亮。
“你要出去?”
淩晚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在擦著灶臺。
今天周六,她冇課。
“有個孩子中邪了,我得去看看。”
我言簡意賅。
她愣了一下,擦灶臺的手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中邪?你還會捉鬼?”
“不是捉鬼。”
我糾正她,“是叫魂。這是中醫祝由科的範疇,正經手藝來著。”
淩晚的表情寫著“我信你個鬼”五個大字,但她冇多問,隻是淡淡說了一句:“註意安全,彆把自己搭進去。”
我點點頭,往門外走。
臨出門的時候,身後又傳來她的聲音:“早點回來吃晚飯,今天燉排骨。”
我說好。
說實話,聽到燉排骨三個字,我眼眶有點發酸。
兜裡隻有三百塊錢的時候,哪敢想什麼排骨啊。
現在家裡能燉上排骨了,這種感覺怎麼說呢,比老道誇我針法有進步還要來得踏實。
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戶人家。
在城西一個老小區的三樓,門口貼著紅色的福字,還掛著一串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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