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選擇留下
第2章我選擇留下(第2/3頁)
這種東西,說到底核心是一樣的,都是看“氣”。
風水看的是地脈之氣,中醫看的是人體之氣,氣通了就順,氣堵了就病。
老道教我的時候說過,很多現代醫院查不出來的毛病,說到底是氣機出了問題。
儀器能照出腫瘤、骨折、血管堵塞,但照不出氣滯、氣逆、氣陷。
孫老板的老婆癱了三年,卻查不出病因,十有八九就是氣機層麵的問題。
但這話我不能跟任何人說。
在這個小縣城裡,我說“氣機”兩個字,人家大概率會以為我是氣功騙子。
思來想去,我得換個說法……
第二天一早,淩晚就帶我去了東門。
孫老板的門店挺氣派,上下兩層,一樓擺滿了瓷磚地板和衛浴樣品。
我們到的時候,孫老板正在門口打電話。
一四十來歲的男人,頭發倒是梳得一絲不苟,但眉心豎著兩條深深的川字紋,麵色暗沉發青,一看就是長期憂思過度傷了肝。
他掛了電話,看了淩晚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那件破舊的道袍上停留了片刻,表情從疑惑變成了警惕。
“小淩晚同學,這位是?”
“我哥。”
淩晚言簡意賅,“他會看病。”
“你哥?”
孫老板又打量了我一遍,“你哥是……道士?”
“學過中醫。”
我趕緊把道袍的領子整了整,讓自己看起來儘量像個正經人,
“聽淩晚說您夫人的情況,我想過來看看,也許能幫上忙。”
孫老板的表情很複雜,大概覺得我是跟之前的人,多半都是半吊子本事冇有的江湖騙子。
大概是看在淩晚跟他兒子是同學的份上,冇有下逐客令。
沉默了一會兒,他掏出煙點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小夥子,我不是不信你,但我先跟你交個底。
我老婆這個病,省城的三甲醫院去了四家,北京的專家號掛過兩次,ct、核磁、肌電圖全做過,都說是正常的。
中醫也看過不少,光中藥就吃了一年多,冇用。
你要是衝著那十萬塊錢來的,我勸你趁早回去,彆耽誤咱們彼此的時間。”
“我明白。”
我點點頭,不卑不亢,“我不保證能治好,但我保證不收費。”
孫老板愣了一下:“不收費?”
“看不好分文不取,看好了……”
我看了一眼淩晚,她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我,
“看好了您看著給就行。”
這話說得很講究,既冇提那十萬的價碼,又給自己留了餘地。
老道教過我,行醫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先把價碼亮出來,那不是醫者的做派。
孫老板顯然被這個態度打動了,他掐了煙,朝樓上努了努嘴:“行,那上來吧。”
二樓是他們的住處。
推開主臥的門,我看到一個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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