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再見展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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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再見展梅
“噢?”唐裝老人看著向雨峰,臉上帶著一絲驚疑。
“剛才唐老說,是否對王羲之非常地推崇,其實小子真正喜歡和推崇的人並非王羲之,小子之所以喜歡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完全是因為那是我爺爺的宏願而已,而小子真正喜歡的人書法大成之人,除了張旭以外,再無他人了。”
“張旭其人可以用一個狂字來完全地替代,在古代恃才而狂的人有很多,但是可以讓當朝皇帝都能屈尊而禮下的,卻隻有張旭一人了,而其草書被皇帝定為“三絕”之一,顏真卿兩次求教才得真傳。
張旭的書法,始化於張芝、二王一路,以草書成就最高。他自己以繼承“二王”傳統為自豪,字字有法,另一方麵又效法張芝草書之藝,創造出瀟灑磊落,變幻莫測的狂草來,其狀驚世駭俗。相傳他見公主與擔夫爭道,又聞鼓吹而得筆法之意;在河南鄴縣時愛看公孫大娘舞西河劍器,並因此而得草書之神。顏真卿曾兩度辭官向他請教筆法。
張旭是一位純粹的藝術家,他把滿腔情感傾註在點書之間,旁若無人,如醉如癡,如癲如狂。唐韓愈《送高閒上人序》中讚之:“喜怒、窘窮、憂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無聊、不平,有動於心,必於草書焉發之。觀於物,見山水崖穀、鳥獸蟲魚、草木之花實、日月列星、風雨水火、雷霆霹靂、歌舞戰鬥、天地事物之變,可喜可愕,一寓於書,故旭之書,變動猶鬼神,不可端倪,以此終其身而名後世。”這是一位真正的藝術家對藝術的執著的真實寫照。難怪後人論及唐人書法,對歐、虞、褚、顏、柳、素等均有褒貶,唯對張旭無不讚歎不已,這是藝術史上絕無僅有的。
唐朝皇帝老子曾經下詔書,把李白的詩歌、裴旻的劍舞和張旭的草書定為天下“三絕”。
以大唐帝國在當時聯合國的地位,這比瑞典皇家頒發的諾貝爾獎最少牛一萬多倍。這個崇高而又崇高的榮譽,老張當之無愧。後世的書法家評論前代大拿,對虞世南、褚遂良等牛人都難免有人偶爾要批評兩句,惟有對張旭冇話說。並且論斷,隻有崔邈和顏真卿得到了張旭的真傳。由此可見,張旭此人的狂,是真正的從骨頭裡麵散發出來的狂,他也有狂的資本!
張旭書**力深厚,並以精能之至的筆法和豪放不羈的『性』情,開創了狂草書風格的典範。
張旭以獨特的狂草書體,在名貴的“五『色』箋”上,縱情揮寫了南北朝時期兩位文豪謝靈運與庾信的古詩共4首。作品落筆力頂千鈞,傾勢而下,行筆婉轉自如,有急有緩地『蕩』漾在舒暢的韻律中。他的字奔放豪逸,筆書連綿不斷,有著飛簷走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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