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村絕戶
七絕村絕戶(第1/3頁)
占東東見拓哉手一揚,也手急順手接過,冇有看就說道:“謝謝拓哉。”說罷手上一甩傳來清脆的金屬聲,接著“啪”的一聲,一團火苗在手上亮起,原來是一支打火機。在場的男人們一聽那聲音,就知道是zippo打火機,大家都是心頭一熱。
世界上從來冇有第二個牌子的打火機可以象zippo那樣擁有眾多的故事和回味。對於男士和軍人來說,zippo打火機是他們的至愛和樂此不疲的話題,是他們值得信賴並可以伴隨一生的忠實朋友,更重要的也是他們邁向成熟男人的標誌。
櫻子在旁又一次眼角濕潤,她自然懂得,好兄弟之間才可以互贈zippo打火機。而且男人在自己生日的時候能收到心儀的女人送來一款zippo打火機,那就意味著得到了這個女人芳心和關愛。
占彪是向正東的達州方向,在四十公裡處的一個村子有一名高連長帶回來的少尉,叫魏士。他在**抗戰時兩條大腿都受過鬼子三八槍打的貫通傷,到抗日班後任聶排長連的班長,曾在天府山頭與鬆山決戰時用重機槍打下一架日軍零式戰鬥機。在前幾次的走訪中,魏士在抗日班回川的人中境遇算是最好的,他家被評為貧農,又被成義辦成革命殘廢軍人,在家安心伺奉父母和爺爺奶奶。
占彪剛出發了二十多公裡就發現了異常。隻見茫茫田野,雲霧彌漫,四處無聲,死一般的寂靜。路過的村莊也都死氣沉沉,一點動靜都冇有。這裡的土地已經一片荒蕪,所有的樹木已經全部砍光,有的樹根已經被挖走。地裡冇種莊稼,大部分已經撂荒,有的隻是一座座新墳丘。汽車又開進了一個村子,看到很多房子都已倒塌,有的隻剩下殘垣斷壁。村子裡聲息皆無,一片寂靜。這種情景與農村的雞鴨成群、犬吠雞鳴、人歡馬叫的農家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讓人頓感荒涼淒慘。
占彪下令不停車直奔魏士的村子而去,找到魏士就可以了解這裡的情況了。到了魏士的村子也是一片寂靜,在村子中間汽車按了幾下刺耳的喇叭冇有一點回應。占彪有些緊張地下令:“下車,到各家去看看,有點不對勁,怎麼連狗都不叫了。”這種緊張是在他抗戰八年中從未發生過的,在非戰爭年代的大白天出現這種情況給占彪和大家的感覺是恐怖的。
果然是恐怖的情景,樊剛從一個院子跑回來大喊:“裡麵有三個老鄉屍體,皮包骨啊,是餓死的
。”程老師也跑回來顫著音說:“四家空無一人,一家的炕上躺著母女兩人——看樣子也是餓死的!”其它抗日班老兵也紛紛報告屋中無人或是有餓死屍體。
占彪心中暗叫如何得了,怎麼這等慘烈,連打聽魏士在哪兒都冇人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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