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玉石俱毀
四、玉石俱毀(第2/3頁)
隊員從車廂背麵繞了過去,在許工的位置處突然從車底鑽了過來,如果掃射他們勢必也能擊中許工,但如果不打他們就會撲在還有三、四米長的引信上。在占彪剛要狠心掃射時,許工手中突然又冒出了顫抖的火花,他用儘了生命中最後的力氣,掙紮著把身邊垂向橋墩的引信從中間點著了。這下引信的火花直接向橋墩燒了過去,撲在原來引信火頭上的挺身隊員一刀砍斷燃燒的火頭以為大功告成,回頭一看許工又從中間點起火來,兩名挺身隊員絕望地嚎叫著,有一名奮不顧身地越過鐵橋撲向引信。這段引信被行家裡手的寧海強繞在鐵架上,不然引信會落入河裡熄滅的。那個挺身隊員根本抓不住繞在鐵架裡的引信,都撞在鐵架上墜入河裡。另外那個挺身隊員見此情形崩潰地腿一軟衝許工跪下了,隻有幾秒鐘光景逃生已是無路了。
地動山搖的爆炸,大地顫抖中,衝天火光中,鐵橋上的火車笨拙地向上拱了一下,接著軍火車廂更劇烈的爆炸了,車廂轟然落入塌斷的橋梁缺口紮到河裡,拉著後麵跟著的幾節車廂邊爆炸邊墮入河中。浪花飛濺,河水突然受阻,水位陡地增高,繞從北麵的兩個橋墩間流過。
爆炸過後周圍又都突然靜了下來,橋北這邊的碉堡早被憤怒的成義用步兵炮兩炮炸開,橋南的碉堡也被二柱子趁鬼子集中精力打衝過來的火車頭時塞進了手雷。橋兩岸的所有抗日班官兵都清楚地看到許工最後的壯烈行為,不約而同地向斷橋肅立。
靜蕾衝著鐵橋一把抓下帽子仆身長跪,滿頭秀發披散下來。大家都冇被靜蕾是女孩兒而驚異,小峰仍然守護著她,大手仍托著靜蕾的肩。靜蕾哭著訴說著:“爸啊爸,我怎麼就忘了呢,你總說,總說與橋共存亡……我,我怎麼會忘了呢,女兒對不起你呀,對不起媽媽啊……”
占彪早就摔掉機槍,叉著腰一直望著被河裡燃燒的車廂映著的斷橋,胸口起伏著。小峰突然想起一事,放下靜蕾在身上掏出一封信,小心走到占彪身後說:“彪哥,我可能做錯了一件事。”占彪冇有回頭喝聲:“說!”小峰低聲說:“是這樣,許工下午給我一封信,讓我明天交給靜蕾,說是他對靜蕾參軍的意見。我,我是不是應該早點給靜蕾就好了……”
占彪一聽便明了,這一定是許工的遺書,如果靜蕾早看到一定會想辦法攔阻爸爸的。他轉過身一腳踢在小峰屁股上,喝了一聲:“你個豬腦子!”饒是小峰身強體壯也差點被踢飛。這是占彪氣急時的習慣動作,小玉和小寶都被他踢過屁股。小峰雖然現在是抗日班的二把手,可也心甘情願地接受著師兄的懲治。
靜蕾一聽說爸爸有信發瘋地起來奪過信,若克忙打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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