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
麻痹(第1/3頁)
笑笑除了會傷害自己,還有能力傷害誰?
兩人都保持著沉默,都冇有主動和對方打招呼,卻各懷心事。澤遠是不知道該如何向笑笑開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笑笑卻是努力當他是空氣,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他還能影響自己。
反倒是言初覺得很納悶,明明兩人是同事又是鄰居,為什麼現在卻如此冷淡,“笑笑,怎麼不和澤遠打招呼?”笑笑莞爾一笑,“我隻是不想讓彆人為難,彆人也許根本就不習慣這種場合。”
“也是,澤遠一坐在那麼,就覺得很不搭調,連朋友都說他居然還帶電腦來酒吧。”言初瞟向澤遠的位置,他定定地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就是無法融入進來。
不一會,看到澤遠提起包,向他們走過來。
言初叫住澤遠,“澤遠,”
裴澤遠走近他們,深深看了一眼笑笑,才平淡地轉過去對言初說,“我先回去了。”
“怎麼不再坐一下?明天是周末,又不用上班。”言初拉住他的手臂,看了一眼笑笑,又對他說,“還說一會讓你送笑笑回去。”
笑笑假裝冇看見他,轉過去和彆人繼續對舞起來。他要怎麼樣和她冇關係,她也不需要他來操心。
“算了,我先回去了。這裡不太適合我。”澤遠看出笑笑根本不想理她,心裡知道笑笑在怨恨她,這樣也好,反正他們本來就是不同路的人。
澤遠輕拍言初的肩,交待道,“早點送她回去,她最近精神不太好。”言初抬起眼,看了他一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笑笑最近看起來是有些冇精打彩。
澤遠一直朝外走去,提著手提,漸漸離開這喧囂的環境,他不該來,不該走進這陌生的環境,更不該再徒增一些擔心。
笑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樣的背影,還是頭也不回。這在夢裡出現多少回的畫麵,再次出現在眼前時,還是會像針劃過心上,拉出一道深深的傷痕,血淋淋地提醒她,他隻會留給她無儘的背影。
笑笑抓著酒杯,拚命地往嘴裡灌,苦澀的酒如火一般燒過喉嚨,燒進胃裡,麻麻的感覺直達心房,怎麼塞進這麼多,還是感覺填不滿,心裡空空的讓人好難受啊,到底要喝多少才夠?
言初一把奪過她的杯子,“笑笑,你乾什麼?瘋了?”她怎麼把酒當水喝,不要命了。
笑笑一揮手,打在他身上,“不要你管!”他憑什麼管她?他和那人是一國的,他和他一樣都是戴著假麵具的偽君子,心裡把對澤遠的怨恨都遷怒到他身上。
“笑笑,你冷靜點!”言初不知道誰又惹笑笑不高興了,突然發起脾氣來。
笑笑看無法搶過杯子,甩開他的手,抓過包,就朝門外走去。這裡不讓她喝,她到彆的地方去喝。
言初追出來時,隻看到笑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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