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說親誰最親(下)
第十八章說親誰最親(下)(第6/8頁)
經一起開著吉普車,周遊全國采風,去尋找藝術的真諦?”
“噢……我說呢,原來是這樣。”依依恍然大悟的道。
易青輕歎一聲,回憶著道:“我們那個時候,在陝北停留的時間最長。這個地方實在太讓我們著迷了。在我們這個過早的失去了天真、文化思維趨於陳腐、定格的國度裡。陝北這個地方絕對是個異類。這裡的人生活在溝溝聲峁綿延起伏的黃土高原,喝著黃河水長大,他們如黃土地般樸實無華,似黃河般深厚高大。儘管麵對著廣種薄收、十年九旱地慘淡光景,但陝北人依然深愛著這片生茲養茲的黃土地。他們整年整月麵對的是深溝巨壑、荒漠風沙等艱苦的環境,但戀土意識很強的他們並冇有逃避現實,而是用信徒般的虔誠、執著憧憬和創造著美好的生活,他們對這片土地的熱愛並不是直接浮華的表露出來,而是含蓄地將滿腔豪情熱血唱入信天遊中,表達自己對這塊土地的深厚感情……”“你說的真好……”
依依崇拜的仰著頭,望著他,輕聲道:“在這裡拍戲這些天,我也是這樣,特彆深切的感覺著這裡的一切……怎麼說呢,我好象站在我們中國人從黃河流域發源出去的整個五千年的文化麵前,麵對著那迂回九十九道彎的咆哮火吼,麵對著養育泱泱中華五千年的母親河??讓人徹底的覺著自己是這樣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是啊!正是這個特定的環境孕育了粗獷豪放、淳樸而有著北方遊牧民族剽悍奔放性情遺傳的陝北人。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中,陝北人學了用信天遊與這個世界做著精神和情感的對話。”易素神往的說道:“在我看來,這優美粗獷的信天遊簡直可以說是渲泄人類自由天性的抒情詩,是伸張自由天性的讚美曲。在這樣豐富、深厚而有質感的文化麵前,一切人為的、刻意的創作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也許,這種源自自然與曆史的文化力量,才是人世間最偉大的藝術吧!”
依依聽著易青略帶激動的、意興飛揚的說著,一對秀眉微微的笑出了一種非常好看的弧度,她滿足的歎了口氣;回頭望去,遠處朦朧的燈光,歡聲笑語隱隱的傳來,好象楊嫻兒還在“舌戰群雄”……一切都是這麼的溫馨,讓人心中充滿了暖意。
“依依,”易青輕輕的攬著她,悠悠的說道:“你覺不覺得,這裡的人,這裡的歌,這裡的一種……精神。跟你很象?”
“我?”依依驚訝地看著他,笑道:“哪裡像了?彆胡說。”
“不是說笑,是真的很想。”易青沉吟著慢慢道:“就象……就象黃土地上長出的高梁,就象石頭縫裡生出的小草。無論風吹雨打,無論霜欺雪壓,終要生根,終要發芽,終要連成片,終要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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