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良心能值幾文錢(下)
第十六章良心能值幾文錢(下)(第4/7頁)
笑著,在他目光儘頭的酒吧的另一角??一張桌子旁邊坐著一個四五十歲上下的、禿了頂的中年人,正一本正經的對身邊一個十**歲的豔裝女孩說著些什麼;女孩背對著徐未明,看不清楚表情,隻聽見她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放肆的、強自壓抑似的低笑。
從遠處看,幾乎讓人以為這是一個慈祥的父親在對他的女兒說著什麼笑話。
可是徐未明卻分明看到了桌下的情景??那個男人的手正伸在女孩的超短裙裡,在她的兩腿之間不停的動作著……
徐未明笑了,他大笑,乾掉了瓶子裡的酒。
這個他媽地世道!這個荒唐的、瘋狂的世道。把人都變成了畜生、變成了隻有**冇有良知和廉恥的畜生!
“我……我也是個畜生。”徐未明喃喃地說著。
醉眼朦朧間,徐未明似乎是睡著了,又好象是醒著。
恍惚中,他好象是回到了學校。回到了大學校圓。
一排排同學穿著學士服,戴著四方帽,手裡拿著學士證書,幸福的圍在了一起……
“同學們,看這裡!”
卡嚓一聲過後,幾十張幸福的笑容定格在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
畢業典禮的最後一個程序終於結束,歡呼聲中,無數頂帽子飛上了半空,同學激動的擁抱著,分彆在即的淚水打濕了衣襟……
那時候的太陽,多好啊!那時候的藍天。多好啊!
想起當年的自己,是那樣地一往無前、滿腔熱血;一心要做一個偉大的記者,就象自己的祖父和父親一樣。與事實同在、與真理共存!滿懷著鞭笞醜惡,頌揚真善地崇高理想,要把自己平生所學和這火熱的青春,投身到為民眾揭露真相,喚醒社會良知的事業中去……
可如今呢?人生。竟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諷刺!
還記得自己當初剛到《南方周末》地時候,那是多麼的興奮和快樂呀!那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權威性、學術性地刊物。格調高雅、內容嚴謹,簡直是為自己的理想量身定做的發揮才華的平臺。
可惜工作了兩年,所有的激情都在柴米油鹽中磨蝕殆儘了。這也不能怪他,想當年祖父、父親他們的那個時代,記者這一行可是鐵飯碗。工資開的高,社會地位也高,出入都受人尊敬。
可改革開放幾十年下來,把鐵飯碗給改冇了,現如今人人都隻尊敬一個主兒:錢!
一個正經刊物的主編一個月的收入還不如狗仔隊跑一個獨家。這讓千千萬萬象徐未明這樣地年輕人怎麼能不墮落?
“想當年帶劍江湖,氣吞萬裡如虎;到如今十年夜雨,醒來時響空弦!”徐未明低吟著這兩句自己不知從什麼地方看來的小詞,忽然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那個夢,就此醒了。
……
走出酒吧,撲麵而來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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