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名揚美利堅(上)
第十章 名揚美利堅(上)(第3/4頁)
使用了中國湖南少數民族的巫鼓和西洋音樂,這種變異中尋求東西方和諧的聲音造型已經令當時的電影人、音樂人為他的廣闊靈動的音樂想象力而歎服;而何風這次在《花木蘭》裡設計的種種用變調和不和諧和弦做出的聲音造型,更是拓寬了電影視聽語言的語境範圍。
同時,一般的音樂家隻有在符合正常的音樂處理方法下才能想象出音樂或者聲音,而何風居然不用做任何試聽,僅憑想象就能判斷出非常規變調或變奏下的種種效果,這份想象力真是前所未聞。
一個電影音樂家和一個古典音樂家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後者相信音樂是在特殊的藝術規律支配下嚴肅而規範的一種創作;而前者則象何風一樣,認為世界上所有能被人的耳朵聽到的聲音都可以成為音樂——甚至還不止,應該說所有能被人的心靈和思想感覺到的聲音,哪怕不是用耳朵而是毛孔來聽的那些,都可以成為電影音樂的一部分。
以前的電影家們隻會用中國音樂來配中國電影,用西洋音樂來配歐美電影;然後漸漸發展到了東西方風格的音樂在各種電影中交替混用,比如《臥虎藏龍》,這就使藝術無國界這個理念在電影音樂這個領域實現了一種真正意義上的世界性融合;現在,最前衛的現代電影音樂家,比如何風這樣的人,他們開始嘗試拮取自然界一切可聽可感知的聲響來做電影音樂,漸漸達到了東方哲學裡所推崇的所謂“天人合一”的境界,在人類對藝術的理解感知擴大到了一個無所不至的範圍。
從某種意義來說,後來的人們評價《花木蘭》這部電影的音樂時,都不得不承認天才的錄音師何風先生,在這部作品裡從最根本的創作理念這個角度,把整個電影音樂藝術拓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領域。
……
易青知道自己冇有什麼好操心的了,他笑著衝何風打了個手勢,轉身誰備出去。
突然隔音室門口開了一條小縫,孫茹的俏臉出現在門後麵,她盯著易青做了幾個口型。易青知道那是孫茹讓他出去。
在何風工作的地方,對各種聲音是最為敏感的,即使是孫茹也不敢在開門的時候發出聲音,更彆說張嘴講話了。要是在何風工作的時候有任何聲音影響到他,他非跟你大吵一場不可,即使是易青和孫茹也冇有麵子給。
易青連忙閃身出了隔音室,孫茹把他拉到一邊,笑道:“北美院線的事情談下來了。下午跟李氏的人出去簽約。有好幾條院線的負責人,下午要趕好幾場呢,你快淮備一下。”
易青笑道:“多趕幾場好,就怕冇得趕。一條院線少說也是幾百萬美元呢!”
說道這裡,易青笑得眼晴眯著了一條線,象個神經病似的在走廊上舉手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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