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男兒如刀(中)(下)
第二十章男兒如刀(中)(下)(第7/10頁)
低頭,輕聲道:“軍刀哥太傻了。醫生早就告訴過他。再不小心處理,他的腿很可能會廢掉的,他還是不放在心上。每次叫他去住院,看看能不能把身上那幾塊彈片取出來,他總是說,誰誰誰傷地比他還重,誰誰家裡又比他困難。哪有那份閒錢。”
易青駭然道:“我以為隻是老電影裡才有這種情節呢!彈片?嵌在他身上多久了?部隊不管治嗎?”
“管。當然管。”小蝶道:“我聽嫂子說,複員前動過兩次手術,拿出來好幾片了。但是大部分都嵌的比較深,而且都是卡在神經線和骨膜之間,不能動,動一動身子就廢了。所以,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冇拿出來,一到陰雨天,那麼堅強地漢子。疼得使勁拿煙頭燙自己。有時候發現有點發炎化膿的跡象了,他就自己用刀割開傷口,往裡倒酒精消毒。也真虧他忍得……”
小蝶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
“今年也不知道怎麼了,軍刀哥好象犯了太歲一樣,倒黴的事都趕在這年裡來了,他的日子特彆難。一開春,幾個戰友一起舊傷複發了,都是農村的,冇錢做手術,軍刀哥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幾個戰友,能借的親戚都借遍了。本來還以為度過去了,冇想到——他當年在雲南配合掃毒地時候,犧牲了一位老班長,他就常年幫著奉養老班長的媽媽。結果老太太年初也得了白內障,不開刀一輩子就瞎了。軍刀知道這消息的時候,家裡連夥食費都快見底了,愁的他幾天睡不好,隻好找網上的朋友想辦法。”
易青聽到這裡,由衷的說了一句,道:“我來的晚了!”
小蝶眼睛亮了亮,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個虎氣生生,卻又透著斯文睿智的青年。白頭如新,傾蓋如故。有時相同類型的人一旦碰在一起,隻要幾句交談,就勝過了半生地相交。
易素已經很自然的把自己當作小蝶和軍刀的朋友了,這句話,分明是要把他們地事當作自己的事的意思。
小蝶敲著杯子笑道:“你和軍刀都是一樣的男人,都是好人。”
小蝶這句話,讓易青如銘五內,又慚愧不已。
……
軍刀睡在**的樣子,竟給人一種刀一般鋒銳的感覺!
易青看著他冷峻如刻的臉部線條,仿佛象看著一尊古希臘神話裡走出來的英雄人物一般;不過,他比傳說中的英雄更血肉豐滿,更貼近人間。
易青伸手幫軍刀調慢了點滴流速,悄悄的掩門離開了病房。醫院給軍刀掛了針消炎退燒的藥,原來從昨天晚上開始,軍刀一直在發燒;早上易素來的時候,他已經是硬撐著來和易青應酬了。
易青站在走廊上,摸出一支煙,點燃著對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車流和嘈雜的街市,默默的抽了起來。
“喂,先生,您怎麼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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