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後的景年
表白後的景年(第1/5頁)
康三元在黑洞洞的大門邊聽到宋崖的那一聲“三元”,嚇了一跳,一回身,借著廳裡傳來的朦朧的燈光,見宋崖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康三元以為宋崖也要走,正要說話,卻聽宋崖又道:“三元,我有話要同你講——”一邊說,人已經走了過來,康三元動動腳,昂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修長身影——宋崖一手撐著鐵門,呈半包圍式將康三元圈在鐵門旁。不知他有何事要說,不禁心懷忐忑。
然後,宋崖開口了,宋崖接下來的話讓康三元差點不撐——因為宋崖說了一長篇酸掉人的牙齒並且還略有點不講理的話,其正文如下:
“三元,你還記得南山坡小院子裡的那些日子麼?我,都記得…其時我才知,什麼叫相濡以沫。我一直深覺,你我的相遇實乃天定的緣分。古諺有雲:不是冤家不聚頭。此話也正是你我的寫照……我自走後,三番五次的來渝州,實為來看你——我前些日子說的報恩,都是表麵的虛言。我自走後,閒暇時冇有一刻不念著你,你——大概冇怎麼念我……我本想過些日子再同你說這些,隻是眼下,已不容我再等…你我雖境遇各異,然則心性相通,譬如你愛的,我也都喜歡……是以,我今日之情不算唐突莽撞。
——我久生愛慕之心,隻是你一向後知後覺,叫我無法明言罷了。今日此時,無論如何我也要都告訴你,望你能看顧良人如我者……三元,你我再像以前一般,尋一處竹籬茅舍、流水人家做一對世間最樸實恩愛的夫妻如何?——我是真心實意的。自見了你,許多事情我也都想明白了——至尊至貴、金玉滿堂又如何,奴仆成群、車馬簇簇又如何,說到底不過是一場虛熱鬨,到頭來都是替他人做嫁衣裳罷了。
萬事如浮雲,唯有心愛之人最難求,我如今已深悔自己明白的晚了一步,不然,也冇有如今這些牽絆。你也不會受委屈。三元,我所說的這些,你可明白?”
康三元呆呆仰望著宋崖黑夜中一雙閃閃發亮的黑眼睛,已經魂飛天外,是難以置信導致的——宋崖雖然這段話有些酸,但康三元還是從他那迥異於平日的語氣中,品出了他話裡的真心——頓時有點腳軟……
她靠在鐵門上,不安的仔細琢磨他那一句“久生愛慕之心”——久生?多久之前呢?自己可千真萬確冇有看出來啊……
她用既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宋崖,緩緩的道:“洪度,你不覺得咱倆之間的那條溝太寬了些麼?”
她邊說邊下意識的絞著衣襟下擺,實際上她內心在想的是:我是穿越來滴,雖然如今我也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了,但我習慣的隻是市井的生活而已,如果嫁入你家的大宅門,那以後我的生活,跟楊白勞他女兒有什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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