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懷才不露
所謂懷才不露(第1/6頁)
康三元,這會兒應該叫她“李牧”了,李牧愕然了。
難道,這就叫養虎為患?宋病秧子看似懶洋洋、冷冰冰的,整日少言寡語,實際上整天在肚裡琢磨她?人心叵測啊!
她在對麵藤椅上坐下,托著腮,心裡琢磨著要不要給他講講自己的傳奇經曆捏?如果講出來的話算不算泄露天機捏?泄露天機會不會遭雷劈捏?
還有,宋病秧子會不會相信這荒誕的事實捏?
她蹙尖了眉頭,拿手指在桌上畫圈圈,末了,苦惱的看了宋病秧子一眼,攤開兩手道:“同你講了也是白費口舌,你也不會懂,你們,所有的這些人都不會懂…我太倒黴了,唉……”說罷,她不勝鬱卒的歎了口長氣,眼望虛空,神情寂寥起來……
宋病秧子不為所動,那端然的姿勢分明的在顯示著他的態度——不要故弄玄虛!
她好不容易走出那個夢的陰影,恢複了正常的心態,所以此時十分不想再就這個話題糾纏下去,她見宋病秧子還是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並冇有放棄追問的打算。心裡不由得有些焦躁和惱怒。
她決定儘快的息事寧人,所以便轉而用一種坦誠而肅穆的目光直視著宋病秧子道:“宋公子,我雖然叫你一聲‘官人’,但你應該十分清楚那是怎麼回事。你我之間若冇有那個約定,恐怕也就是路人而已。你又何必要知道我的過往呢?你的事情我就從來不問!左右不過一年半載,你我就要分道揚鑣、橋歸橋路歸路了,所以,你我又何必為彼此的過往而糾結呢,萬事,不過都是浮雲而已……”
她說著說著控製不住的抒情了一把,頓覺自己穿了一回,變得詩意了……
宋病秧子聽罷,怫然不悅起來,臉竟隱隱有些漲紅,不過倒冇有再多問。
宋病秧子自從傷口結痂後,每日晚飯後必要在院子裡練一會兒劍的。所以他緊抿著唇,提劍去了院子裡。
而康三元依然要做些針線,不過她現在主要經營二手家具,所以針線上便做的少了。因為天氣漸漸轉冷,她隻做些暖暖的枕頭和抱枕、棉手套之類的,和銀姐的混在一起賣。更多的時間則是在趕製秋冬的衣服、被褥、鞋襪等。
康三元最頭疼的是量衣服的尺寸,銀姐手把手教了她好幾個晚上,她才終於了悟。
現在她端出簸籮筐子,從裡麵拿出一件嶄新的月白色細棉布男式中衣開始忙活——這中衣乃宋病秧子之物。
這三個月來,宋病秧子一般是洗澡的時候,自己順便將衣服丟在水裡,泡一泡再拎出來,晾一夜繼續穿。
愛乾淨的康三元終於看不下去了,在給自己做了三套內外衣、十幾雙襪子之後,終於於心不忍起來。
某一天中午,喊住宋病秧子,要替他量體裁衣。
宋病秧子同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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