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蕩儘群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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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平(註:治郎州,今常德),原是唐末武安節度使馬殷所建政權,到後晉之時,已是“傳國三世,有地數千裡,養兵十萬人”的一塊割據之地。
馬殷死後,其子馬希葵與馬希崇爭位,打得不可開交之時,南唐李景趁機派兵滅掉了武平。馬希葵部將王逶、周行逢、張文表等起兵擊敗南唐兵,收複了湖南。
為了得到大周保護,武平從此向大周稱臣。
不久,王逶被部將殺死,周行逢遂成為湖南的實際統治者,被柴榮封為武平節度使,他雖然是節度使,實際上是擁兵自重、基本獨立的地方政權。
在侯大勇曾經生活過的另一個世界,有一句名言,上帝讓誰滅亡,就先讓誰瘋狂,這個名言用在一個政權也同樣成立。武平政權的重臣們,利令智昏,不去思考如何在大周、南唐等強敵的包圍下生存,內部卻為了權利開展了一場混戰。
內戰原因很簡單,武平節度使周行逢病逝,周行逢病逝之前,留下遺命,讓十一歲的兒子周保權繼位,遺命一出,衡州刺史張文表就勃然大怒。發怒原因同樣簡單:周行逢一死,張文表就成了老大,有了實力,就不願意屈居十一歲的小兒之下。
久經戰場的張文表,有足夠的信心藐視十一歲的周保權。
周保權不過是半懂事的孩子,讓他領導一個風雨飄零的地方政權,實在是對其心靈和**的雙重摧殘,他所能依靠的就是父親遺策和少數忠心大臣。登位不久,周行保便派出一隊人馬前往永州,這是父親周行逢生身製訂的策略,在南麵為張文表安上一顆釘子。
一個人登上權力的峰頂之後,就算他如何清醒,時間久了。就必然會高估自己的力量,周行逢的種種防範措施正是建立在這種虛幻之中,他冇有想到,活著地張文表遠遠比死去的周行逢更有力量。這一支用來牽製張文表的人馬,路過衡州之時,刺史張文表振臂一揮,便痛快地成了張文表的一部人馬。
兵變正式開始了!
張文表帶著一群披麻戴孝的軍士,偽裝成奔喪的模樣。直奔周保權的治所郎州,途經潭州之時,潭州守將廖簡正在大宴賓客,他本是張文表的死對頭,聽到張文表兵至,喝得迷糊地廖簡竟然神差鬼使般命令打開城門,張文表輕易進入了潭州城,潞酊大醉、無法行走廖簡這才清醒過來,此時他隻能坐地而罵,結果被張文表斬首示眾。
真實的曆史有時比演義還要離奇。平定武平、南平以後。侯大勇聽到這一節時,不禁嗟歎連連:造化弄人,莫過於此。
周保權得知張文表叛亂並占領了潭州。頓時亂了陣腳,幾位老臣商議一番,派出大將楊師潘率兵平叛,同時向往來甚密的西蜀求援。
楊師潘所部與張文表所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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