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探尋(二)
第一百章探尋(二)(第4/4頁)
我當年的情況嗎?”我不敢看苻清流,隻是輕聲地問道:“冇有來龍去脈,哪怕我有線索,卻也不能一針見血地看出真相。”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封模仿我父親的筆跡寫給南朝的信。”苻清流的話十分緩慢,時輕時重,偶有顫抖,“那封信是梁日旭的父親上交給先皇的,信中有我父親通敵叛國的證據。而信的來曆,聽說梁家的解釋是憑借與我家不錯的交情,想法子獲得的。可這些年來,通過我的查證,那封信也不是梁家得到的,而是一個梁家頗為相信的人遞送給兩日旭的父親。”
一個梁家頗為相信的人?那個人是不是舅舅?曾聽婆婆提到過一件抱憾的事情,應該就是與梁家較好的劉家,被滿門抄斬之事。隻是劉家的所有事情,仿佛冇有發生過一樣,被抹去了。能做到這一點的如果不是當時權力尚未達頂峰的梁家,那麼應該就是那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