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相托(二)
第六十五章 相托(二)(第2/3頁)
念那段一直埋在心底不為人知卻已逝去的感情。日旭對我敞開了心扉剪斷了與惠妃之間的牽絆,摒棄了自己的責任隻為我,而我怎麼還能那樣自私的守著自己那不可能的感情?愛有時也是一種責任,無論付出的多少,真的有心去努力,也許心意隨著時間可以改變?
我蓋上了盒子,重新放回櫥櫃中,也許以後都不會再去記掛或者觸碰,因為那樣會心軟。
當我重新回到大屋時,日旭已經坐在桌邊等著我。“什麼急事讓軍師在中秋佳節拋下家中的妻子和幼兒?”我大步踏入屋中,恢複常態地問道。
“接到邊境的消息,羌族最近的軍隊布防做了不小的改變。”日旭站起身子,與我交錯走過,一眼望著屋外的天空,說道:“何止軍師一人放下家人?邊境的數千將士不也是隻能站在城牆邊上遙想與自己共賞明月的家人?比起他們,我們是不是又幸福了許多?”
我第一次從身後環住日旭,第一次感覺到他寬厚的背脊,“夫君已經做得夠多了。”
“做得再多也免不了心中的擔憂。”日旭感到我緊貼他的身體,握住了我環在他腰上的手,“武朝元氣大傷,經不起更大的乾戈。我一直憋在心裡冇說,今日難免覺得心悸。”
“夫君承擔的太多了,可否讓月華也分擔一二?”我此刻已經能感到日旭的重擔,原來放開心懷,真的可以去了解彆人的心底。
“打仗的事情你也懂?”日旭轉過身子,笑著看向我:“不用了,你隻要待在我身邊就好。我心安了,自然可以戰無不勝。還有便是,你也多多包涵母親,我知道她待你不能視如己初,但是終究你還是她的大兒媳婦,母親有時候的確嘴上不饒人,但是她也不容易,一個人帶大我和日照兩人。”日旭拂過我的發絲,解開了盤好的發髻。
“有時候我想,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你我的名字,你偶爾得到的發簪還有我們曆經的許多磨難。”我知足地說道,心中暗想還有那穿越時間和地域的相見和不變的朱砂痣。
日旭低頭吻著我的額頭,我主動的牽著他往內屋走去,第一次主動地替他脫去衣衫,赫然看見胸前鎖骨處的傷痕,隨著視線的滑落,胸前和腹部都布滿了交錯的或深或淺的傷痕。
日旭的手指劃過我的眉間,說道:“第一次註意我身上的傷痕?早已經不疼了。”原來是我忽略了太多,哪怕是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時候,我也冇有正視過日旭的身子。
“你的眼神就像火苗,在我身上到處點火。”日旭沙啞著聲音說著,伸手解開我的外衣,手指滑過我的胸前移到背脊,陣陣酥麻,慢慢滑落到腰間,火熱的雙唇在頸間婆娑。
“嗯”我輕哼出聲,日旭眼角含笑的在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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