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小霸王奪射番王目陸伯言水淹南蠻兵
第七十九回小霸王奪射番王目陸伯言水淹南蠻兵(第2/4頁)
便是大功。倘有擒拿賊將,一概不得壞了性命,吾自有用。”綜問曰:“蠻兵十萬之眾,都督將以何策破之?”遜曰:“番人不識兵法,竟在窪地屯兵。吾若取了江州,居高視下,決墊水而灌之,皆成魚鱉矣。”綜大喜,領命去訖。遜自與李異等眾將,開船直奔江州而來。
全綜領了兵馬,徑來投孫涼。涼得了這支生力之軍,心中大定,備言大勝擒將之事,又問過了陸遜計策,大喜。便教監下金環三結、郗豁二將,涼每日隻是深溝高壘,多插旗幟而不出。孟獲不知深淺,沙摩柯又需將養,一連多日不戰。
卻說陸遜離了涪陵,正遇秋訊,遜命扯足風帆,倍道來取江州。不數日便至,**萬大軍水陸齊發,來打江州。江州士民早久苦番兵,守城川兵不過數千人,如何當得陸遜大軍。不過守得兩三日,江州太守費權出降,陸遜取了江州,出榜安民。一麵命李異引六千兵馬,去墊江畔掘開江堰,皆用土袋堵住了,隻待諸事齊備,便放水淹之;一麵命江州軍民伐木修筏,準備大戰。
早有探馬細作報知孟獲、沙摩柯,道江州失守,陸遜大軍已在其後。孟獲聞言,如夢初醒,跌足曰:“漢人直如此狡詐!先使些許軍馬當住吾等,卻將大隊去襲吾後路。如今腹背受敵矣,如之奈何?”時沙摩柯眼創漸愈,切齒深恨孫涼,謂獲曰:“大王休慌。既知賊人大隊皆在江州,則涪陵攔路之兵必然稀少,前者不過虛張聲勢耳。今可儘起寨兵先破敵寨,擒了孫涼那廝,然後回軍江州,此為上策。”獲然其言,曰:“正當與洞主複仇!”兩下計議停當,約定明日起兵;兩下各去歇宿。
朦朧睡到半夜,寨中蠻兵突然胡胡大喝,驚醒孟獲。獲急起凝聽,隱約聞得萬馬奔騰,地動山搖。急出營寨看時,正見得遠處四麵八方,大水驟至。頃刻淹入大寨,白浪濁天,寨中蠻兵,七衝八竄,隨波逐流,鬼哭狼嚎掙紮於水中者,不計其數。孟獲大驚,急命備馬,三軍往高處避水,方至土山,正遇沙摩柯引著逃生洞兵,兩下裡合兵一處,隻縮在山中躲避。
卻說陸遜見水計得手,命大船上放起號箭,大軍儘上木筏,就著淺水來擒殺番兵。那邊孫涼寨中見了訊號,引兵從高處殺下,一路剿殺敗殘軍馬,擒獲無數。孟獲、沙摩柯等卻得數十親隨拚死做了木筏就水走了。陸遜破了蠻兵,自與孫涼來合兵一處,檢點戰俘,一麵使人探問孟獲去向。
不數日,人報朱提、西昌二路新添數萬蠻兵,與孟獲、沙摩柯會於江陽,欲興複仇之師。遜聞報大喜,重賞探馬。孫涼異之,問曰:“番人添兵,伯言何自喜耶?”對曰:“自古兵貴精而不貴多,在將之使用也。番兵雖眾,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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