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二章下廷議
二百六十二章下廷議(第3/4頁)
於你之遭遇,並為自家命運已然奮起相爭,前賢雲鐵肩擔道義,而你也是讀過書的人,怎能不認清道義,以空門虛無之說逃避己責,也配說讀過聖賢書麼?”
程老爹臉色漸漸變了,起身對盧三公子揖拜道:“公子教誨,銘記於心。”
這就行了?李佑目瞪口呆,書呆子的精神世界,他這俗人不懂…
又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其實程老爹真是讀書冇讀成的,更冇讀透的!”
讀書真讀透的,看看朝堂上諸位大佬什麼模樣就曉得了。
次日,京師鹽商聽說要有廷議,便再次聚集到戶部門前請願。程家老爹也現身了,很嚴肅較真的以本色演出,打著“改革鹽法”的口號奔走呼號,還張貼大字報,並與戶部吏員發生衝突後慘遭毆打,一時名動京師業界。
轉眼就到了初七這天,天晴無風,冬日曬得暖洋洋的,叫人不想往屋子裡鑽。這個時節,外麵有太陽的時候,往往戶外比屋裡還暖和。
比如午門外東朝房第一間就很陰冷,但朝廷大佬們還是齊齊聚集到了這裡。
這是一次小廷議,規模不太大。參加人員僅限於大學士、九卿、戶科給事中、相關禦史。
在戶部尚書晏俊的一聲咳嗽中,廷議開始了,議題自然就是京師鹽商歇業風波。
鹽業基本上就是戶部一家的事情,幾乎與彆五部冇有什麼關係,何況這又是比較庸俗的政務,太積極了有損體麵。再加上涉及到權貴利益,他們這些大佬每年都被賞賜鹽引以示恩榮,也算是受益者,這導致局麵更複雜。所以其他大部分人冇有什麼興趣發言,吏部尚書許天官更是開始閉目養神。
業務部門的人可以用事不關己來推脫,但閣老大學士們卻不能表現的屍位素餐。於是廷議便主要在大學士之間進行,間或有科道官夾雜一兩句意見。
漸漸地,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一種主張安撫,一種主張鎮壓。
“安撫”派以武英殿大學士彭閣老為主,“鎮壓”派以文華殿大學士袁閣老為主。恰好這又是暗暗較勁爭奪第一閣老的兩人,事情便變得更加複雜敏感起來。
袁閣老殺氣騰騰道:“彼輩要挾朝廷,豈能縱容!若一有不適,便動輒罷業叫歇,置朝廷大計於何地?若受輕易受其挾製,朝廷臉麵何在?此風絕不可長,定要追究罪責,以正綱紀!否則有樣學樣,今後更多事矣!”
彭閣老駁斥道:“汝錯矣!其情多有可原,隻為生計而已,又非圖謀造反。朝廷當體諒民情,行仁愛之本,撫慰其心,寬解其意。焉可做火上澆油之計?何況商旅之事,並非力役,欲強行征召又如何征的起來?反而要壞了明年國之大事!”
“汝未免婦人之仁!”
“汝未免嚴苛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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