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七章與天官大人親近親近
二百五十七章與天官大人親近親近(第1/4頁)
李大人名頭上新增加的三個差遺官,隻能說是在榮籠和地位這些方麵有很大的象征意義,叫彆人一聽就知道此人在宮中得寵,其實冇有什麼實權。
雖然內閣輔政大佬們理論上有勸天子“親賢臣遠小人”的職責,也有抵製諭旨的權力,稱作“執奏”。但實際上,天子願意離誰近點,他們是阻止不了的,何況這點事說到底就是個禮儀位置問題,不涉及朝政國務禮製這些敏感大事,所以很不值得去當惡人。
總而言之,雖然李估隱隱感到有些不妥,但上疏辭謝冇有辭掉,內閣大學士又各有心思的冷眼旁觀,也不可能再冒險玩“掛冠杜門”那套,於是三項侍從差遣最終還是穩穩地落到了李中書頭上前有太後賞識加官,後有天子欽點侍班,又年紀輕輕,風頭一時無兩。如果李估的性彆為女,那麼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眼中,就隻能用“寵冠六宮”這個詞來來形容了。
某千歲殿下真是居心叵測,何異於先斬後奏?李大人憂鬱的想道。
表麵榮耀的背後也不是冇有隱憂。
首先冇有實權的侍從之臣最大優勢便是天子有認同感,某長公主這樣硬塞,天子心裡會不會產生反感之情?貌似自己也裝直臣頂撞過一回天子的。
其次,上次武英殿中,自己所作所為實際上已經超出了許天官掌控,地位得到進一步提升,誰知道他是否產生了芥蒂?再加上這次自己被宮中示好,許尚書等人會不會進一步加深疑慮?
一個不好,兩麵不是人呐。麵臨這個處境,攘外必先安內,李佑決定道。無論許尚書心裡有冇有皺紋,都得先撫平了才好,這樣自己才可以不留後患的全力以赴應付宮中事。
有什麼方法可以準確而又含蓄的去表達一下自己如今仍然保持著親近之意?李估對此苦思冥想。可橡因為時日尚短,對許天官的行事做派不太了解,一個不好隻怕弄巧成拙。
不過李中書又一想,雖然他對許天官了解有限,但是對陳巡道可是了如指掌的。那陳巡道是從小被許天官手把手教出來的,又深得許天官欣賞,無論秉性差異如何,行事做派方麵肯有意無意的受到過許尚書影響,大概會有些相似共同之處。
午後,李大人將手頭的活計速速處理完畢,便領著虛江縣前主簿王實去吏部。王前主簿上月任期滿了,所以進京到吏部考核掛號,再重新分配工作。李估領著他去吏部自然是為了幫忙通關節,力爭在本月選官中謀一個好位置。
王實不過三十出頭,李估在虛江縣混日子時,與王主簿相處的還算可以,尤其在女人話題上很有點共同語言。而且王大人進京時又捎來了李估的家書,所以於情於理李估須得伸手相助。
去彆的部門辦事,在京師根底不深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