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二章一切都是那天意啊...
二百五十二章一切都是那天意啊...(第1/5頁)
對許尚書來說,李估隻然掃儘了幾位閣老的威風,間接抬高了他的江湖地位,某種意義上也算達成目標,暫時冇有必要繼續咄咄逼人。
若鬨到整個臺子徹底坍塌,那就誰也彆想唱戲了,說不定後世史書還會給他一個大大的差評,例如熱衷權勢罔顧大局因私廢公之類的。
那邊廂,天官大人的幾句話宛如一盆冷水,將小宇宙爆發幾乎要領悟第七感的李中書澆了個透心涼,強大的火力頓時癱瘓了。
他不能置信的偏頭看了看許尚書,隨即徹底清醒過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過猶不及強極則辱情深不壽什麼的啊?或者是傳說中的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兔死狗烹鳥儘弓藏什麼的啊?
在大明朝,三個同時要挾辭職的大學士加上吏部、兵部再個尚書對某件事同一個態度,不管是普文二中的哪一種君主,也不便隨意拂逆的,錢太後亦不例外。
隻聽簾內諭道:“吏書言之有理,知道了。”
此言一出,三個大學士鬆了口氣。他們也是提著心吊著膽的,真要因為一個七品官集體“被辭職”那他們也成了百年笑柄。
太後這明顯是叫李估去職的口風,之所以不直接罷去職務,那是因為聖母仁善,優待臣下,畢竟讓李估自己主動辭去分票中書,麵子上更好看一些,說出去也比被罷免好聽一些。慈聖皇太後不愧是以賢德著稱哪!
有人便心裡迅速計算了…遍,如果今天三個回合下來,李大人用分票中書實職換了一個六品官銜,算是賺了還是賠了?很難說得清。
按著慣例,又該李估說幾句“臣有罪過不勞聖念”之類的場麵話,然後皆大歡喜的光榮下崗待分配。反正有許天官把持吏部。李大人再就業應當問題不大。
李估年輕的臉龐上泛滿愁容,從腰袋裡掏出牙牌,深情的望了幾眼上麵的“中書舍人”和“直誥敕房”兩列字樣,很依依不舍。
這種等級的牙牌不刻人名隻刻職位,誰擔任了相應職位就給誰。
李估如果卸去中書舍人直誥敕房這個職位,那麼手裡這麵剛剛熟悉的牙牌就要換主人了。
放下牙牌,李估陳情謝罪道:“分票中書十月新設,七十年來無有前規。臣年輕德薄。冒領重任,隻知盲目奮勇,愈做愈錯,實在不能擔負創基之責。辜負聖恩,罪莫大焉。”
這話倒也給李估博回一丁點兒同情分一可憐的炮灰,成了新生事物的試驗品。當然大家此刻也僅僅是感慨幾下而已。
李估又對太後奏道:“分票其責重大,梳理章本一日不可無,中樞機密亦不便委托他人代勞。不知在臣之後是誰繼任?現諸公皆在,宜早定人選,也好議事之後儘速交割,以免有誤國事。”
大明慈聖皇太後便問群臣道:“以諸卿之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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