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過夜(下)
第51章過夜(下)(第1/3頁)
馬丁當初選擇這個專業就是衝著當警察去的,而且心理學也算在醫學範疇之內,可以順帶提升麵板技能等級。
他對自己的學習水平心裡有數,如果當初智力屬性能早點提升,給他帶來如今這種過目不忘的神奇效果,那麼當初搏一搏,常青藤名校之類的說不定還真有機會。
雖然也會因此背上一大把學貸——他在蒙大拿州立大學也算是差不多拿滿了獎學金的學霸,但那裡本就是個新手村水平。
這個時候的蒙大拿州立大學和弗吉尼大學的排名差了都快200名,馬庫斯區區一個州警警探顯然搞不來什麼特彆有含金量的推薦信。
那麼換而言之,瑞秋還是個隱藏的學霸,考慮到她老爸職業是州警,那麼女孩進入弗吉尼大學的目標可能就是衝著成為一名fbi探員去的。
弗吉尼亞大學雖非“常青藤”,但那也是美國頂尖的公立大學,心理學專業在全美名列前茅,最關鍵的是,fbi的“榮譽實習計劃”與該校有長期合作。
弗吉尼亞大學位於弗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距離匡提科的fbi學院隻有不到兩小時車程,瑞秋在校期間就有大量機會接觸fbi的講座、招聘會和實習,從年齡來看大概率是一畢業就進入了fbi。
於是乎,一個學犯罪心理的畜牧探員,一個心理學專業畢業的fbi探員,很奇妙又很順理成章的便有了共同語言。
而這大概也是馬丁經曆過的最有趣也是最奇怪的一場約會,兩人很快就展開了一場類似學術研討般的自我剖析和相互剖析,從起初玩笑似的摻雜著各種專業詞彙的討論到最後不甘示弱般的相互解讀。
瑞秋根據馬丁自述的經曆,將他的人格結構概念化為“創傷後功能整合型人格”。
核心特征是在經曆重大損失(雙親過早離世)後,發展出了一係列的自我補償機製,從而將潛在的創傷反應轉化為高度適應性的行為模式。
說人話就是,馬丁的自律不是強迫症,而是一種生存策略,他幫助那些陷入困境的牧場主和保留地裡的印第安人也並非出於名聲或者同情,單純就是出於自身固有的一套道德體係。
女孩還將自己今天觀察到的,馬丁與達頓家那種既參與又抽離的姿態解讀為一種強烈的邊界意識,評價為帶著某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馬丁必須承認瑞秋說得很有道理,雖然自律的習慣繼承自前世的軍人出身,能也並非每個人都能將其當成生活習慣一直保持,確實與他這一世的遭遇有關。
至於什麼道德感和傲慢之類,那也一點冇錯,一個被迫潤在這個國家的賽裡斯人,看著那些底層人麻木無知的生活著,抱有這樣的心理也是必然的。
當然,他和達頓家的關係還要更加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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