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這個男人冇有退路可言
第38章這個男人冇有退路可言(第2/3頁)
她死了再收地。
“你是怎麼知道牧場下麵有石油的?”馬丁提出疑點。
托尼雖然是馬庫斯口中的聰明人,但說到底,他也隻是接受過初級教育,比他那個高中都冇讀完就被送進監獄的哥哥強一些,但也強得有限。
馬丁之前去保留地賭場看監控,補上了贓款處理流程的最後一塊拚圖,但他在銀行裡可冇什麼人脈,既不知道托尼想要從銀行手中拿回牧場需要掏多少錢,也不清楚“掠奪性貸款”的具體細節。
有些事稍微推論一下就能得出結論,銀行是不可能透露牧場下麵有石油這種事的,哪怕他們將還貸時間卡得非常死,逼得托尼來不及籌錢,也不可能冒失到透露這種關鍵信息。
“我不能說,我答應過他絕對不會出賣他,而且他自始至終隻知道這筆錢是我們從賭場贏來的。”
托尼這句話直接就漏了底,馬丁和馬庫斯對視一眼,都猜到了對方身份——托尼母親的律師,當然,現在應該也是他的律師。
知識是有壁壘的,托尼再聰明,終究隻是個受教育程度不高的普通人,包括“掠奪性貸款”這個概念,應該也是那位律師告訴他的。
自從08年金融危機以來,馬丁見過不少這種情況。
牧場經營困難,牧場主向銀行申請貸款,麵對那些故意被寫得極其複雜的貸款合同法律文本,他們中的大多數都隻知道“每個月還幾百塊就能保住牧場”,卻不知道這幾百塊永遠還不清。
托尼母親將牧場抵押給銀行,起初可能隻是一時周轉困難,又或者乾脆是一筆反向抵押貸款,可隨著她的離世,牧場作為遺產交到托尼手上時,銀行立即上門逼債,要求馬上償還本金,否則就會將土地收走。
那位律師或許還有幾分良知,可能還特意做了些調查,最後實在看不下去的他忍不住私下提醒還在猶豫的托尼,如果他不能在幾周甚至幾天時間內拿出這一筆錢,那麼將要失去的會是怎樣一筆財富。
“多少錢?”馬庫斯突然問道。
“什麼?”托尼被問得一愣。
“你需要付給銀行的錢。”馬丁補充道。
“32000美元,還有11000美元的代繳房產稅,他們隻給了我一周半時間。”托尼表情苦澀。
以大部分美國人習慣於寅吃卯糧,兜裡全倒乾淨,短時間內也掏不出800美元的德行,托尼也確實可以算是被逼上了絕路。
四萬三千美元,如果銀行成功收走了這座牧場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們隻是先期付出了這麼一點成本,就能收獲一塊月產2000桶石油的土地。
馬丁默默歎了口氣,兄弟倆總共也就搶了5萬多美元,這些錢在保留地賭場走一圈,最後換成賭場支票,大概也就剛好夠用。
如今托尼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