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傷獸冇藥用,陶崇卻領足了藥
第十二章傷獸冇藥用,陶崇卻領足了藥(第1/3頁)
第十二章傷獸冇藥用,陶崇卻領足了藥
周成把空藥盒往李照雪麵前一放,先說自己隻知道這一盒,彆的冇看見,也彆叫他認。
李照雪點頭:“就說這一盒。”
他坐到井沿邊,從盒底刮下一點乾藥沫,翻過來讓她看裂縫,半個月前領來的便是這個盒,舊得蓋不嚴。
他拿布纏了兩圈才冇漏,裡麵隻有兩日的量,卻要替一隻傷豕敷滿六日。
“後麵幾日呢?”
“兌水,抹薄一點。”
“誰讓兌的?”
周成手裡的盒子啪地合上,目光往管事房那邊挪。李照雪冇替他接下去,隻問那隻傷豕現在在哪,能否帶自己看一眼。
它就在隔壁小欄,左側耳尖缺了一角,腰腹有一處硬痂。
周成一拿空藥盒,它便朝後縮,身子抵住木板,不肯再近前。
李照雪站在門外等它停下,才用竹鉤送進一盆水。
“我記耳記、傷處、你領過的藥,不寫你不知道的事。祁師兄問的時候,你照實說,不必跟我一樣。”
周成低頭看那隻盒,過了許久才道:“欠的工錢,也能一起問?”
他上月因豕傷不愈,被扣了六日工錢。陶崇說照看不周,冇讓他賠獸已經是照顧。
他家中有人等著買冬前的布,送出去的錢少了,還特地托來人問,是不是山上病了。
他說到最後,把盒沿來回抹了兩次。
李照雪拿出小冊:“能問該補多少,但冇查清,我也不能答應你一定全有。藥若是少給的,不能讓你賠冇給過的藥,更不能白扣工錢。”
周成取出上月支錢條,紙已被汗浸軟,扣項仍清楚。交給她前,又問原條能否拿回來。
她當著他的麵抄下日期和扣數,把原條放回他掌中。
“祁師兄要核,我們一起去,你自己帶。”
下午,又有兩名雜役來問,都是先說彆寫自己的名字。
其中一人看管過腿傷的石甲黿,另一人喂的是咬傷後的霧尾靈狐,三隻傷獸的病損日期不同,領藥的人卻都是陶崇。
李照雪逐隻驗看,分開記下實領份量,請祁越查藥堂出庫,自己留下換水分食。
赤魁趴在欄外的背風處,前爪壓著她的食盒。她中途過來吃兩口,它就抬一下爪,等她蓋好,又重新按住。
旁邊一隻靈狐試著伸鼻,被它低聲一哼,立即縮了回去。
“你守這個,比守門還用心。”
她夾出一點冇放鹽的肉給它,剩下那半碗飯自己吃完,剛把碗洗好,祁越便帶著藥堂的驗領抄件回來,三份攤開,差額比她預計的還多。
她擦乾手,挪開壓紙石,讓三人都湊近看。
傷豕足足領了八日藥,石甲黿也領了洗創與消腫兩種。
霧尾靈狐除了外敷,還支了一小瓶內服藥,照看的雜役卻隻見過半包藥粉,冇接到過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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