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抱緊了,才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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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抱緊了,才許睡
“再重幾分,”
她低聲說。
“你的腰就斷了。”
屋子裡靜了一瞬。
白七娘坐在炕沿,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周莽背上。
看著看著,她忽然起身,從蘇半夏手裡接過藥膏罐子。
“你揉肩,腰上我來。”
也不等答話,她挖了一坨藥膏,掌心搓熱了,直接貼上周莽的腰。
她運起功手比蘇半夏燙,掌心帶著練功人的薄繭,貼著他的腰窩緩緩打圈。
一圈,又一圈,揉得又慢又深。
“嘶!”
周莽倒抽一口氣。
“疼?”
白七娘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又低又軟,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後頸。
“疼就對了。疼,才記得住。”
她的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尖。
“記住下回再逞英雄,回來就不止揉腰這麼簡單了。”
周莽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密的粟粒,喉結動了動。
“……你們這是治傷,還是上刑?”
“治傷。”
蘇半夏在後麵一本正經。
“上刑。”
白七娘在前麵理直氣壯。
裴照月站在炕尾,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湯,站了足足一炷香。
她看著白七娘貼在他腰上的手,看著蘇半夏搭在他肩上的指,喉嚨裡那塊炭越燒越旺。
終於她兩步跨上前,把藥碗往周莽麵前一杵,耳根通紅。
“喝藥!”
周莽伸手去接。
“手彆動!”
裴照月把碗往回一縮,咬了咬牙,乾脆自己端起碗,湊到他唇邊。
“肩上有傷,端什麼碗。”
藥湯燙,她先低頭吹了吹,吹得碗沿白霧繚繞,才重新遞到他嘴邊。
周莽就著她的手動了兩口,抬眼。
裴照月將門的女兒,此刻端著碗的手繃得筆直,眼睛卻死死盯著碗裡,不敢看他,睫毛顫得像風裡的草。
“照月。”
“……嗯。”
“手抖了。”
碗裡的藥湯晃出一圈漣漪。
裴照月的臉轟地紅透,藥碗差點潑在他腿上。
炕角,蕭鸞抱著手臂倚牆站著,把這一屋子亂象儘收眼底,忽然輕輕哼了一聲。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莽腰上白七娘的手,又掃過裴照月手裡的碗,淡淡補了一句。
“傷患要靜養,要揉,輪著來。”
滿屋一靜。
白七娘“噗”地笑出聲,裴照月的臉更紅了,蘇半夏低頭咳了一聲。
納蘭星站在門口,把“輪著來”三個字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耳尖慢慢紅了。
蕭鸞說完才察覺失言,麵上卻半點不露,轉身掀簾出去了。
當夜,火炕邊。
周莽把崖洞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溫泉,硫磺,火山,然後是那五個石洞。
長矛、私甲、火油、兩千支破甲箭、成箱的弩機。
一圈人聽得鴉雀無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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