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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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疼嗎
周莽抱著她,大步走向榻邊。
白七娘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仰著臉看他,那雙眸子裡盛滿了水光,像是要把人溺斃在裡麵。
周莽將她放在榻上,俯身壓上去。
白七娘仰躺著,烏發散落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黑緞。
她的衣襟散開,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那豐腴半遮半掩。
夜幕下,房中身影搖曳。
許久後,一切回到平靜。
白七娘蜷縮在周莽懷裡。
周莽看著屋頂,他有些納悶,前一世自己在刀口舔血。
長時間神經緊繃,有時也會這麼放縱一下,但像這次這樣控製不住的還是第一次。
看著懷裡的女人,周莽知道了這是這功法的特性吧。
“七娘。”
“嗯。”
“這功法女人練不會這樣吧。”
周莽感覺白七娘往自己的懷裡縮了縮。
“這功法太烈,女人陰氣重一點還能控製,但是男人陽氣重,會出現這個情況。”
“唉。”
周莽輕歎了口氣,昨晚被功法點起了火,一時間冇控製住,粗暴了些。
“疼嗎?”
白七娘在周莽懷裡輕輕搖了搖頭。
周莽笑了笑,知道這丫頭說謊。
“你再睡一會兒吧。”
榻上的女人蜷在被子裡,烏發散了一枕,眉梢眼角還掛著一絲冇褪儘的潮紅,睡夢中咂了咂嘴,往他方才躺過的地方拱了拱。
周莽站在榻邊看了片刻,俯身替她把滑下去的被子攏上肩頭。
丹田裡那簇火苗還在。
一夜過去,非但冇熄,反倒隨著他的呼吸一明一滅,像爐膛深處埋著的一塊炭,每一次吐納,都往四肢百骸裡滲出一縷溫熱。
好功法。
他收回目光,轉身出門。
光有內力還不夠。
那批弩機,該做了。
來到了之前做弩機的房間,推門進去,一股子木料和銅鐵混雜的氣味撲麵而來。
大案一張,各種工具一字排開,周莽把連弩樣機架上案頭,一件一件拆開,零件攤了滿案。
然後他坐下,盯著那些零件,一動不動地看了很久。
三息十矢,可單射可連射。
放在這個年月,這已經是逆天的殺器,江湖上多少人見著它,腿肚子都得轉筋。
可周莽不滿意。
他用慣了另一種東西。
那個世界裡,槍膛一壓,彈匣一插,三十發子彈潑水一樣潑出去。
打空了,拇指一按一抽一推,一息之內火力續上,從頭到尾,槍口幾乎不涼。
現在呢?
十矢放儘,就得捏著弩箭,一支,一支,再一支,往槽裡喂。
“火力不足啊……”
周莽低聲嘀咕了一句冇人聽得懂的話。
這是病。
那個世界帶過來的病,刻在骨頭縫裡,治不好,隻能慣著。
他鋪開一張麻紙,提筆蘸墨。
上弦的機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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