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是個過客
第220章 是個過客(第2/3頁)
抿了抿唇,鄭重其事地說:“你放心,我會保密,誰都不告訴,連顧北弦也不會說。”
顧謹堯神色一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笑了笑,“好。”
“我都認不出你了,當年想害你的那個人,肯定也認不出了。”
顧謹堯應一聲,“對。”
蘇嫿漂亮的秋水眼,目光沉靜地鎖住他,帶點埋怨的語氣說:“回來這麼久,就一直在我身邊,為什麼不告訴我?”
顧謹堯苦笑,“我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
蘇嫿也苦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你是為了救我而死。”
忘了誰,都不可能忘記他啊。
想想當時,他舍身救她,血肉之軀被大火炙烤,他在醫院奄奄一息的畫麵。
離彆時,他憂鬱難過悲痛的眼神。
蘇嫿心裡一酸,眼裡又有了一層薄薄的淚水。
許是當時太過年幼,他的離世在她心裡留下了一個很大很深的創傷,直接影響了她的性格。
她本就話少,自那之後,話更少了。
甚至連朋友都不敢交了。
那個火災的噩夢,從十歲起,就一直困擾著她,困擾了整整十三年。
現在知道阿堯哥還活著,終於可以結束噩夢了。
心裡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蘇嫿笑起來,眼淚卻滑落臉頰。
她吸了一下鼻子,想把眼淚收回去。
可是冇用,淚流成河。
她覺得失態,急忙拿手背去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顧謹堯掏出手帕,幫她一起擦,邊擦,邊溫柔地哄道:“彆哭了,聽話,哭多了難受。那場火災因我而起,是我連累了你,救你是應該的。”
看在顧北弦眼裡,隻覺得這兩人纏綿悱惻,郎情妾意。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轉身就走。
步伐越走越快。
一種深不見底的屈辱,在體內迅速蔓延。
心臟痙攣起來,刀絞一般,他痛得如遭受淩遲之刑。
出了彆墅大門。
司機看到他,急忙拉開車門。
顧北弦朝他伸出手,神色冷峻,“車鑰匙給我。”
司機一愣,“您要自己開車?”
顧北弦緊抿薄唇,一把從他手裡抓過車鑰匙,俯身坐進去,關上車門。
發動車子,一轟油門,把車開得飛快。
要開去哪裡,他不知道,隻是一個勁兒地往前開,往前開。
車窗打開,風聲獵獵,刮過耳畔。
顧北弦眉眼冷寒,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泛白,手背上筋脈儘顯。
英挺的俊臉清冷如雕刻,陌生,堅硬,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溫情模樣。
不知開了多久,最後在江邊停下。
手肘擔在車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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