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食惡果
第69章 自食惡果(第2/3頁)
棋柔筋疲力儘地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渾身都疼,疼得拆筋剝骨。
也不知道具體傷到哪兒了。
她緩了好一會兒,拿掉蒙在頭上的外套,去找手機。
冇找到,肯定被那兩人順走了。
手指上的鑽戒、手腕上的名表、手鏈,脖子裡的鑽石項鏈和耳環,全都被摘掉了。
衣服也被人拿走了,還有車鑰匙。
她仰頭望天,欲哭無淚。
等到被人發現時,華棋柔半光著身子,癱在垃圾桶旁。
活脫脫像超市擺在冷櫃裡的凍雞。
死白的身子,眼神濁白絕望。
被送到醫院,一做檢查。
肋骨斷了一根,身體撕裂,皮肉傷無數,輕微腦震蕩。
醫生要報警,她死活不讓,嫌丟人。
楚硯儒接到電話,來醫院看她。
一看到她這副狼狽樣。
楚硯儒一張老臉,頓時陰沉下來。
血壓噌噌地往上飆。
“報警!抓到那兩個王八羔子!我要扒他們的皮!抽他們的筋!”他雷霆大怒,咆哮道。
華棋柔哭得聲淚俱下,不停地搖頭,“算了吧,算了,我丟不起這個人。一報警,事情就鬨大了,我以後還怎麼有臉出門?”
出事之前,她剛和索刃做過。
她生楚鎖鎖時難產,傷了子宮,造成不孕,就冇采取避孕措施。
如果一報警,驗出她體內有索刃的dna。
那她和他的奸情,就露餡了!
索刃有家庭,還是一上班族。
雖然有個一官半職,可是財力跟楚硯儒冇法比。
當情夫行,當老公差點。
她過慣了豪門闊太太的日子,不想離婚,跟著他吃苦。
不能報警,又不能出氣,一口氣窩在楚硯儒胸口,上不來,上不去。
恨得他牙根癢癢。
他在病房裡,暴躁地轉來轉去,最後停住腳步,問:“你覺得是誰乾的?”
華棋柔紅腫著眼睛,不停地搖頭,“我不知道。”
楚硯儒問:“是顧北弦嗎?他白天剛去公司警告過我,說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華棋柔捂著臉痛哭,“我真不知道。那兩個人把我的首飾和手機都偷走了,應該是為了劫財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嗚嗚嗚,我不活了。”
楚硯儒焦躁地皺著眉頭,考慮許久,說:“應該不是他。”
華棋柔止住哭,狐疑地望著他,“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是他,不會提前上門警告我。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他那麼精明的人,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華棋柔原本慌慌亂亂的心,忽然就有數了。
不是顧北弦找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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