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坦率的話語
第203章坦率的話語(第1/3頁)
伊迪斯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放鬆下來的隨意:“我以前以為你這樣的人會把所有空閒時間都用來思考案件,或者調配試劑,或者拉那把小提琴。”
“大部分時候確實是這樣的。你知道,我已經習慣用絕對理性的眼光審視所有事了,包括我自己的行為。但我冇辦法給某些時刻的下意識找一個合適的解釋,它不在我的邏輯框架之內。”
“比如剛才那些話?”伊迪斯輕聲接話,目光仍落在他的臉上。
福爾摩斯沉默了片刻,他的心跳得比平時快了那麼幾拍,但他隻覺得那是某種很合理的反應。
理智層麵,他依舊能夠冷靜剖析眼前的一切:車廂的氣流、窗外漸沉的暮色、她鬢邊被風拂亂的發絲、她唇角淺淺揚起的弧度,所有細節都被他的大腦捕捉記錄下來。
但在此之上,多出一層陌生的感受,是冇有辦法用任何邏輯計算出來的。
過去他一直篤定,情感是思維的雜質。
激情、眷戀會扭曲觀察,蒙蔽判斷,所以他主動將這些東西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他滿足於謎題、試劑、小提琴,認為那才是屬於他的秩序。
但是與伊迪斯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他心裡滋生出一種全然不屬於偵探的念頭。
這份柔軟,不受他的理性支配,他卻並不想排斥。
他也曾警惕地審視過自己:這是不是錯覺?是不是片麵的好感?會不會乾擾往後對案件的判斷?
他反複向內檢視,卻得出一個意外的結論。
這份心動並非來自虛無縹緲的幻想。
他看見過她清醒銳利的頭腦,見過她麵對無數受害者悲劇時的沉重無力,看見她的理想與堅持,看見她溫和之下絕不彎折的立場。
他愛慕的,正是完完整整、所有優缺點都攤開在他眼前的伊迪斯·班納特。
其根基建立在清醒的洞察之上,而非任何理想化的投射。
這是他人生裡獨一無二的難題,無法套用任何邏輯,也無法從中找到答案。
可他已經不再執著一定要算出答案。
他也清楚這份情愫還處在克製的萌芽階段。
他不會冒失唐突,不會急切地索取什麼。
隻想要就這樣慢慢往前走。
能擁有這些可以安靜相處的時刻,於他而言,已經格外珍貴。
福爾摩斯看向她,唇角浮起笑意:“或許,我向來以為情緒是思維的乾擾項,會蒙蔽判斷,所以我刻意把它隔絕在外很久。可現在我發現,有些感受,就算明知它屬於情緒,我也並不想把它剔除出去。”
伊迪斯的臉頰漫開一層淡淡的暖意,她垂眸片刻,像是在細細琢磨話語,又抬眼迎上他的視線:“我一直覺得,所謂絕對的理性,不該是把人心隔絕在外。推理用來對抗罪惡,可活著,終究還要麵對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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