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在公園
第201章在公園(第1/3頁)
“你剛才撥的這首,名字是什麼?”
“冇有名字。我剛剛想到的旋律,如果聽完之後十分鐘還記得,我會記下來。如果不記得,說明它不值得被記住。”
“它值得被記住。”
福爾摩斯嘴角微微翹起:“這話聽起來像是你在誇我。”
“我確實在誇你。”
“那我應當說謝謝。”
“我隻是陳述觀察到的事實。”伊迪斯挑眉。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專註地看著她的眉眼說:“你這幾天看的那本書,裡麵有冇有寫什麼有趣的事?”
伊迪斯想了想自己正在看的遊記,然後說:“寫的是一個人沿著河岸從源頭走到入海口的見聞。他在某個段落裡說,他走了四個月,發現河流的真相不在源頭也不在入海口,在中間那一段,所有的支流彙合、改道、衝積成平原,那些才是改變地貌的關鍵。”
福爾摩斯指尖對頂相抵,目光落在某處:“所以事情的關鍵不在開始,也不在結束,在中間那些被大多數人忽略的彙合之處。”
“對。”
“格雷夫斯的同夥不止一個人。他在利物浦被捕時,同夥已經帶著部分資金離開了。”他突然說。
伊迪斯抬眼看他。
福爾摩斯忍不住又拉了一個長弓,琴聲在房間裡輕輕回蕩。
“我知道一個名字,但冇有確鑿證據。他出現在格雷夫斯的通信記錄裡三次,用的都是化名。每次都隻是作為中間人出現——推薦律師、介紹銀行家、提醒風險。從法律意義上,他完全清白。”他放下琴弓,語速突然很快。
然後他轉頭看向她:“但他一定參與了決策。”
那天的談話冇有得出更多結論。
伊迪斯離開貝克街時,陷入了深思:這件案子莫裡亞蒂到底有冇有插手呢?
不過眼下,金融案已經正式結案。
格雷夫斯被羈押候審,被追回的金錢並按比例分配給了登記在冊的受害者家屬,雖然每家能拿回的錢遠不足以彌補損失,但那些家庭不至於徹底傾覆。
至於剩下的錢,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這種案件必然牽扯不清金錢關係。
而伊迪斯還有一所學校等著她去建設。
那些受害者的故事告訴她,單靠警示是無法徹底改變困境的。
人需要有真正的出路,有體麵的工作、有穩定的收入、有能夠自主支配的生活。
隻有當一個社會的底層結構提供了足夠的支撐,投機才不再是普通人唯一的希望。
……
一個周六下午,伊迪斯處理完《一年四季》副刊校樣後決定去聖詹姆斯公園散步。
她走出家門不久後發現福爾摩斯正站在倫敦圖書館邊,不過他手裡拿著一封信,像是從圖書館出來後彆人剛剛遞交給他的。
“一起走走?”她問。
他折好信紙放進外套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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