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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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迪斯聽人說起過伊麗莎白·希達爾和但丁·加布裡埃爾·羅塞蒂的關係,他們糾纏訂婚整整十年,羅塞蒂遲遲不肯正式結婚,嫌棄希達爾出身低微,同時不停和彆的模特曖昧出軌。
他們後來結了婚,但婚後並不幸福。
羅塞蒂風流成性,希達爾長期抑鬱,最終服用了過量的鴉片酊,年紀輕輕便離開了人世。
其實這件事情是小圈子裡的,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件著名事件震驚了倫敦社交圈子伊迪斯才知悉的:在希達爾死後羅塞蒂悲痛之下,把手寫全部詩稿放進希達爾棺材陪葬。然而他在7年後靈感枯竭,找人掘開墳墓取出手稿出版。
難不難評?極不極品?
因此這件事在圈內震天動地臭名昭著,從小圈傳到大圈。
“正是。”凱瑟琳接過話頭,“後來她嫁給了羅塞蒂,據說婚後過得不算太平,羅塞蒂的才華與風流一樣出名。羅塞蒂過於風流,她自己也體弱多病。但她的畫像確實流傳很廣——那雙眼睛的質感,是拉斐爾前派所有畫作中最動人的。”
伊迪斯安靜地聽著。
她在畫冊上見過希達爾的肖像,深紅色的長發,蒼白的膚色,那雙眼睛確實讓人過目不忘。
聊到黃昏時分,伊迪斯起身告辭時,凱瑟琳送她到門口。
凱瑟琳站在門廊下,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倫納德的事,謝謝您之前來探望。也謝謝您願意跟我們聊天。”
伊迪斯轉過頭看著她,搖了搖頭:“不必謝我。那些畫家的故事很有趣,下次有機會再講給我聽。”
凱瑟琳笑得更鬆弛了:“那可多了,光是拉斐爾前派那些人,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伊迪斯朝她擺了擺手,轉身走下臺階。
……
九月底的倫敦已經徹底褪去了夏日的燥熱,高爾街兩旁的樹開始泛黃,風裡帶著一種乾燥而清冽的涼意。
ucl的新學期在一片忙碌中拉開帷幕,伊迪斯走進主樓走廊時,空氣裡彌漫著熟悉的舊書和墨水混合的氣味,牆壁上貼著新學期的課程安排和社團招新告示。
對於升入第三年的學生來說,這是開始衝刺終極學位的第一年。
雖然這一年如果不順利自然還能接著衝刺,但伊迪斯的目標很明確——她要在這一年裡拿下終極學士學位,結束學業。
課程表比前兩年更密集,研討課的數量翻了一倍,每周要交的論文和閱讀材料摞起來能堆成一座小山。
但伊迪斯反而覺得比前兩年更從容一些。
真正讓伊迪斯與同輩拉開差距的,從來不是她在某一個學科上的深度——儘管她在經濟學、統計學和會計學上的表現確實都稱得上優秀。
讓她顯得與眾不同的,是她那種獨特的交叉性視角。
嚴格意義上來說,會計學與經濟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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