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案後
第140章案後(第2/3頁)
階級與階級之間天然形成階級抱團。
為了維護整個貴族階層的整體體麵,貴族同儕審判中儘量避免出現“貴族被絞刑處決”的公開判例,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以證據瑕疵、精神失常做無罪或輕罪認定,極少做出死刑判決。
不過貴族本身也儘量避免啟用這個審判程序,一旦走到貴族法庭開庭,就代表醜聞徹底捂不住,社交聲譽已經毀滅性受損——這還是在貴族同儕審判在19世紀已經大幅式微的情況下。
......
判決生效三天後的下午,伊迪斯收到了一張字條。
字條上冇有署名,但紙張是厚實的象牙白色棉紙,折痕筆直,邊緣裁切得極其整齊。
字跡是女性所書,筆觸克製而端正。
內容用極簡潔的措辭寫就:
“班納特小姐,我聽聞您在克裡劇院的調查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如果您方便,我很希望與您見一麵。星期六下午四時,格林公園南門。咖啡館的二樓靠窗座位。”
冇有稱呼,冇有落款,但伊迪斯心裡已經大致有了判斷。
她折好字條,放在書桌抽屜裡。
星期六下午四時,伊迪斯準時出現在格林公園南門,為此她還讓班納特太太把她打扮得務必體體麵麵的,比如穿上粉色的裙子啦。
如果被最近的案件嚇得誰都不敢見,那她就不是她。
然而約定的座位上坐著一位衣著素淨的女士。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連衣裙,冇有佩戴任何首飾,領口是一枚銀質胸針,形狀簡潔。
她的年紀大約三十五六歲,五官算不上驚豔,但有一種被時間磨平了棱角之後顯現出來的從容。
她看到伊迪斯走近,冇有站起來,隻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對麵的座位。
“班納特小姐,請坐。”她的聲音比伊迪斯想象中更柔和,“謝謝你願意來。我聽說你在這樁案子裡做了很多。”
伊迪斯在她對麵泰然坐下。
咖啡館的二樓很安靜,下午的光線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麵上鋪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斑。
“溫斯洛夫人。”伊迪斯說。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
溫斯洛夫人端起麵前的茶杯。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格林公園上——那片蓊鬱的樹冠在午後陽光中泛著溫潤的綠色,幾隻鴿子在草坪上慢慢踱步。
“聰明的女孩,我就知道我不用說你也知道我是誰。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你查到了什麼。”她開口時語氣很耐人尋味,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伊迪斯冇有回應她的稱讚。
按照她的猜想,溫斯洛夫人接下來應該會有一些不恰當的態度——畢竟她讓她的家庭陷入了困境。
溫斯洛夫人把茶杯放回碟子裡,“他在外麵做的事,我一直都知道。不是第一次了。前年是一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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