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在瓦爾登湖
第115章在瓦爾登湖(第3/3頁)
——不隻把他當成一個逃避社會的隱士,而是把他當成一個試圖用科學方法理解自然規律的觀察者。”
“可惜大多數人隻記住了湖畔的小木屋,忘了那些精準的植物學筆記。不過這位梭羅不單單寫景。他寫下一句話,我一直記著:比起敬畏律法,人更應當敬畏正義本身。”福爾摩斯感慨地說。
伊迪斯倒是冇想到福爾摩斯主動跟她說梭羅《論公民的不服從》的一句話。
這時候英國主流觀念講究守法、秩序、忠於國家,很多知識分子大多覺得梭羅的想法偏激、個人主義過重,近乎叛逆。
從這個方麵來說,福爾摩斯確實很特立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