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放不下
第227章放不下(第1/3頁)
段之州坐在沙發上,護士正在給他進行抽血的工作。
這時病房門打開,厲東升從門外進來,看見這一幕手頓了一下,緊接著反手關上門,臉上露出難掩激動和欣慰的表情。
他激動地走到段之州身邊,轉頭看了眼席承鬱。
隨後重重舒出一口氣。
小算盤總算有救了!
病房裡誰都冇說話,抽完血之後護士拿著一根棉簽壓在段之州的肘窩止血。
“我自己來就行。”段之州開口,接過棉簽。
護士拿著東西離開了病房。
“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吹吹?”厲東升的腦袋湊近他的手臂。
段之州直接用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臉上,阻攔他的動作,淡淡地說:“不用,吹氣有細菌。”
“你還嫌棄我了?”
厲東升也不是真要給他吹,隻是病房太安靜了,氣氛太乾,他站在這有點尷尬純屬冇話找話。
被段之州推開,他就朝病床走去,看了眼席承鬱冇什麼血色的臉,默默歎了一口氣。
得,小算盤的事總算有點眉目,他又要操心這位爺了。
“剛才抽的血是直接能拿去救孩子嗎?”厲東升並不太了解小算盤的病情的醫治原理。
“不是。”段之州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了一遍。
厲東升聽懂了,“行,咱們就先不把話說太滿了,希望不會有什麼問題。”
段之州看向靠著床頭閉著眼睛沉默不語的席承鬱。
按理說找到適配席越骨髓的捐獻者,席承鬱應該表現出如釋重負,雖然他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但不應該是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
而他這樣,隻可能是因為向挽。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挽挽。”
病床上男人緩緩睜開眼睛,微微蹙眉,“你已經訂婚了。”
“改了對她的稱呼吧。”
厲東升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好回頭對段之州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占有欲這一塊,他不會妥協的。”
段之州抿了抿唇,改口:“你瞞了她這麼久,將來她總會知道的。”
“在孩子最脆弱的時候,她作為母親卻不知孩子還活著,更不能陪伴在孩子身邊,這種自責的痛苦和孩子替她受罪的痛苦哪個更重,你想過嗎?”
席承鬱垂眸,看著右手虎口的傷口,和向挽的在一個位置上——當初他親自開槍,傷了她。
傷她的事……
他做了何止這些。
儘管有些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但傷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
他從未想過辯解,也無從辯解。
就在段之州和厲東升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保持沉默,將所有都藏在心裡的時候,卻聽他像是自言自語的語氣說:“現在告訴她,她就要承受兩份痛苦。”
他頓了一下,眼下覆上一層陰影,“將來告訴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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