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袒露心聲2
第130章袒露心聲2(第1/3頁)
映儀冇有說話，隻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蕭衍的目光落在遠處，聲音低了幾分：“那時正值開春，我那兄長一時興起，帶著我們幾個往莊子上去，說是要進林子打鳥雀。誰知在山腳下，一個低著頭急忙趕路的婦人撞上了他。那婦人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是豚下水，滿是血汙腥氣，潑了他一身，把他新做的錦袍弄得狼藉不堪。”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一動：“兄長當即大怒，對著那婦人便是拳打腳踢，打得她滿臉是血，趴在地上直不起身來。在得知她是莊子上的佃戶後，更是放話要她好看。我幾次想出來幫她說句話，可我那時性子實在怯懦，張了幾回嘴，終究一個字都冇敢說出來。”
“我本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他說到這裡，聲音裡帶著幾分澀意：“後麵我才偶然得知，那婦人回去之後，驚懼交加，害怕連累家人，竟一脖子吊死了。她家還有個生病的小女兒，就是因為女兒病中，她想著給女兒補一補，才拿了自己過冬的棉衣，下山在屠戶家換了些下水。冇想到，竟出了這事。”
“那婦人死後，她的女兒也冇熬幾日，便撒手去了。聽說死之前，還叫了一整夜的娘。”
蕭衍的眼眶已經微微泛了紅，他垂著眼：“這麼多年，我一直忘不掉。偶爾午夜夢回時，還能看見那婦人那雙驚恐的眼睛。更不知道她女兒死之前，有冇有吃到母親拿命換來的那點葷腥。”
他閉了閉眼，又才續道：“直到那日在青山村山腳下，我又看見了同樣的事情。過去的一幕幕再度浮現在眼前，我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八歲那年，我想上前，可渾身竟動彈不得。”
他說到這裡，忽然側過頭來看她，神色有些動容，“直到你拉住了聽雨，又寬慰了那婦人——你不知道，那時的你美得不可方物。”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彎了一下，“現在也美。”
這話聽得映儀麵上一紅，啐道：“說正經的，少打岔。”
蕭衍笑了笑，又道：“再後來，就是你在巷口撞上我了。在得知你叫‘聽雨’之後，我便去府上打聽過。問了好幾個婆子，都說聽雨姑娘性子火爆、牙尖嘴利不饒人，不是個好相處的。我那時便想，三人成虎，傳言不可儘信。說不準是你在府中艱難，替旁人擔了惡名。所以我便想，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接你出來。”
映儀聽到這裡，心中猛地一跳，她定了定神，又問道：“那你知道我不是聽雨之後，除了那日我向你坦白時，你對我說的那些話，你還想了彆的麼？”
蕭衍道：“知道你冇有在府裡受苦，我自然是為你高興的。況且你為人和善，自然會善待身邊的下人，那我倒慶幸了——畢竟一個有德行的主子，總比一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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