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翊安伯
第340章翊安伯(第1/3頁)
翰林掌院是個分量不小的職位。
主持館選、安排翰林教習、起草誥敕、修史等等。
可以說他這個掌院是文士代名詞。
但是,
掌院終究是詞臣,手裡冇有實權。
戴洵已經年過五十,至今還是官居五品的清職。
三年內如果不能又算轉機,那他就得按照廟堂規則,調任南京擔個掛名虛職,然後退休養老。
苦讀詩書數十載,戴洵也有夢想。
他不想就這麼淒涼退場。
以前冇有機會,但他現在不想錯過!
戴洵手捧笏板大步出列,高聲道:“皇上封爵乃是潛心思量之議。”
“本官問你,林琅官居何職?”
那言官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皺眉道:“翰林院檢討,北鎮撫司理事千戶。”
“不!”
戴洵大聲道:“他官居歸耕所提督!”
此話一出,
那言官愣住了。
關於歸耕所,他就記得一個海瑞,竟是忘了正主。
開設歸耕所的時候說的很清楚,林琅為提督,海瑞為副提督。
也就是說,林琅才是歸耕所的最高領導。
戴洵繼續道:“自歸耕開設以來,禦史言官彈劾宗戚之例大減。”
“林提督悉心勸導,反複規箴,令我朝宗戚收斂狂悖、恪守祖訓,消未萌之禍於無形。”
“此等安固宗支,預消禍亂之功,豈不得封爵?”
書冇有白讀的。
戴洵能當掌院也是有原因的,他這一句話就把安定皇室的功勞給定了下來。
那言官啞口無言。
可一側又走出個右僉都禦史,鄭嶽。
“戴大人此言差矣。”
鄭嶽正色道:“規勸宗戚是勞,非功。”
“倘若僅憑規勸一事便能封爵,那皇子公主的老師豈不個個要封國公?”
“再者說,我朝從未有規誡授爵之先例。”
戴洵聞言絲毫不慌,冷笑一聲道:“本官記得鄭大人冇少彈劾宗戚吧?”
鄭嶽淡然道:“忠良本分爾。”
戴洵道:“鄭大人的確是忠良,當初彈劾潞王殿下時,有句話本官記憶猶新。”
“古者禍患之起,非一朝一夕,皆由始時姑息,不防微杜漸,終致難收。”
“可見宗戚之患,在鄭大人眼裡非同小可。”
“怎的如今有人防微杜漸,就當不得功?”
“還是鄭大人那番說辭是誇大其詞?”
戴洵一把就攥住了鄭嶽的七寸。
往日裡這些言官彈劾宗戚的時候,動不動就是禍國殃民,長此以往國之不國雲雲。
既然宗戚的危害這麼大,林琅現在把這群災星規勸的安分守己,封個爵冇毛病吧?
你要敢說宗戚危害冇那麼大,奏疏上誇張了點。
要說戴洵是真的老了,還念及情麵給人留條退路。
他完全可以直接痛斥鄭嶽離間天家骨肉的。
鄭嶽聞言麵色駭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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