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靈魂鐵錠
第623章靈魂鐵錠(第3/7頁)
的灰。“阿七,宋義,再挑兩個腳程最快的斥候。備馬,帶五天的乾糧和水,今天中午出發。”
鐵牙把他那把黑曜石斧頭遞給陸承洲。“帶著。黑曜石對上古生物有腐蝕效果,你用得上。我的斧子多,不差這一把。”
陸承洲接過斧頭。斧柄被鐵牙的手磨得光滑發亮,握上去有一種溫熱的觸感。他把斧頭彆在背後的裝備扣上,朝鐵牙點了點頭。
中午的陽光直直地照在中心廣場上,石板被曬得微微發燙。方遠給陸承洲的小隊準備的行軍乾糧用一個布袋裝好,裡麵除了新麥烤的乾餅之外還塞了幾塊熏肉和一小包鹽。他把布袋遞給陸承洲,說了句“彆省著吃,吃完了回來還有”,然後轉身回了兵營繼續給其他人做飯。
溫嵐給每個人準備了一個小急救包,裡麵有繃帶、止血藥粉和一小瓶止痛藥劑。她把急救包挨個塞進每個人的馬鞍袋裡,叮囑阿七說如果傷口出血不止就用止血粉,彆硬撐。阿七說知道了,他左臂上那道傷好了之後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手指摸上去還能感覺到骨頭愈合處的凹凸不平。
宋義把獵弓的弓弦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新換的弓弦鬆緊合適。他的箭壺裡裝著二十支箭——十支普通獵箭,十支穿甲箭。韓素從自己的箭壺裡又抽出五支毒素箭塞給他,說遇到打不過的就射一箭然後跑。宋義接過毒素箭小心地插進箭壺,點了點頭。
兩個掠奪者斥候已經在廣場邊緣等著了。他們騎的是鐵斧營地腳程最快的兩匹馬,馬背上的行囊裝得鼓鼓囊囊。其中一個斥候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到下顎的舊刀疤,鐵牙叫他刀疤。另一個是個沉默寡言的瘦高個,名字就叫瘦子。兩個人都參加過角鬥場那個沉睡者的最初偵察,對北邊的地形比其他人都熟悉。
陸承洲翻身上馬。夜哭掛在腰間,鐵牙的黑曜石斧頭彆在背後,馬鞍袋裡塞著乾糧、水和急救包。他撥轉馬頭,朝北邊的城門走去。
阿七、宋義、刀疤和瘦子跟在他身後。五匹馬踏過城門洞裡堆著的碎石和守衛殘骸,從主城北門出去,踏上了向北的荒原。
北邊的地貌和南邊完全不同。中區以南是連綿的灰色岩石荒地,北邊出了主城之後,地麵開始逐漸抬升,岩石的顏色從灰色變成暗褐色,植被極其稀少,偶爾能看到幾叢乾枯的灌木,葉子已經掉光了,隻剩下灰白色的枝條在風裡抖動。地麵上的裂縫比南邊更多更寬,有些裂縫能塞進去一條腿,裂縫深處冒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騎馬往北走了大約兩個小時,身後中區主城的輪廓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以下。前方的地形越來越崎嶇,平坦的荒原變成了起伏的丘陵,丘陵之間是乾涸的河床,河床裡的石頭被水流衝刷得圓潤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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