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用東北軍的血,洗刷今日恥辱
第25章用東北軍的血,洗刷今日恥辱(第1/3頁)
日本駐奉總領事館,厚重的橡木門“砰”地一聲關上。
林久治郎背對著門,站在辦公室中央。
窗外的夕陽將他的影子投在波斯地毯上。
影子在顫抖。
他緩緩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指甲嵌進肉裡留下的血痕還在,紅得刺眼。
喉嚨裡像是堵著一團沾滿煤渣的破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方才那一幕,是他出任奉天總領事以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數十名中外記者環繞之下,張廷樞硬生生從他這位外交領事手中,當眾帶走了河本大作等三名帝國軍官。
反觀自己,為了關東軍顏麵,逼得河本大作當場認罪,被所有記者記錄在案。
路透社、美聯社、法新社、塔斯社……都拿到了第一手素材,今晚就能排版印刷。
東京的《朝日新聞》、《每日新聞》,同樣最遲明天上午就會……
他走到酒櫃前,冇有取威士忌,而是拿出一瓶清酒。
瓷瓶冰涼,他顫抖的手幾乎握不住。
倒了一杯,仰頭灌下,液體燒過喉嚨,卻驅不散已經凝在骨子裡的寒意。
林久治郎走到辦公桌前,盯著那部黑色的軍用電話機。
這是直通關東軍司令部的專線。
他伸手,指尖在冰冷的聽筒上停留了三秒,然後猛地抓起。
“接旅順,關東軍司令部。”
村岡長太郎正在看一份剛剛送達的密報,隻有短短一行字:
“對峙結束,河本、伊藤、東宮三人被張廷樞帶走。”
“河本當眾認罪。”
村岡長太郎盯著兩行字,看了足足五分鐘。
送簡報的副官站在門口,幾乎不敢呼吸。
他能看見司令官握著紙張的手,在微微發抖。
電話鈴響了。
村岡長太郎冇有立刻接。
等鈴聲響了六聲,他才緩緩伸手,拿起聽筒。
“我是村岡。”
“司令官閣下。”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數秒,林久治郎的聲音才傳過來。
“今日下午三時二十分,東北軍第十二旅旅長張廷樞率部圍困總領事館,河本大作大佐、伊藤謙三郎中佐、東宮鐵男大尉三人,被東北軍強行帶走。”
村岡長太郎的臉色沉如寒潭,冇有說話。
林久治郎用僵硬的語氣繼續說道:“他說,事後會向我透露內鬼,他似乎清楚我們有了滅口的打算。”
“司令官閣下,河本出麵承認,可切割關東軍與事件關聯,這是當時唯一止損之策。”
過了足足半分鐘,村岡長太郎才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出來。
“林久君,你知不知道,河本這一認罪,關東軍數年在滿洲經營之威懾,一朝儘喪?”
“我知道。”這三個字像四把刀子,捅進林久治郎的心臟。
“我自明治四十年入外務省,曆經日俄戰爭、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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