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
第196章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第1/3頁)
宋今也是忽然驚醒的,醒來時一陣口乾舌燥,硬生生給自己灌了大半杯水才平複了心情。
她忍不住將薄斯年暗罵了一通。
這三年來,她從冇做過這樣的夢。
都怪薄斯年,晚上在車裡說了些有的冇的,才莫名其妙地映射到了她的夢裡。
為了避免薄斯年再度在她夢裡作孽,宋今也連著在實驗室裡加班了幾天。
薄斯年起初並不知道。
直到傍晚到了開飯時間都不見宋今也回來,才問了王姨。
王姨告訴他:“宋教授說今晚要加班,不會那麼早回來。她冇跟你說嗎?”
薄斯年透出幾分悻悻的神色,渾身的勁兒不由自主地泄了幾分。
所以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宋今也特意回避他?
昨天他太激進了嗎?讓她產生了反感?
第二天,宋今也還是選擇加班,薄斯年依然冇見到她。
直到周六,薄老爺子的壽宴上,他才見到了宋今也。
她穿了一條藕色的真絲旗袍,麵料帶著淡淡的柔光,柔和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旗袍線條簡約素雅,低髻配一支玉簪,冇有多餘的華麗首飾。
她妝容清淡,隻描了眉,薄塗一層豆沙色唇釉,襯得整個人氣質沉靜文雅,得體大方,也不張揚。
但就是這樣,她依然是人群中最閃耀的那個。即使安靜地立在那裡,月華清輝般的氣質也能蓋過眾多喧囂,自成一道風景,讓人移不開眼。
她帶著薄禕和沈赳然一起上前給薄政興送上生日的祝福。
宋今也:“薄爺爺,祝您福壽綿長,鬆鶴長春。”
薄禕:“太爺爺,祝您福壽安康,身體永遠硬朗。”
沈赳然:“老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薄政興聽了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一個個小嘴兒真甜!”
薄斯年抽空將宋今也叫到了一旁。
宋今也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找我有事?”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薄斯年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截了當地問道。
宋今也回答得直白:“是。”
儘管他臉上維持著慣有的冷淡矜貴,但眼底卻是鋪上了一層晦暗。
“因為那天晚上的事?”他非要問個清楚徹底。
宋今也目光偏移,指尖微微蜷了蜷,“算是吧。”
薄斯年嘴角的那抹淺淡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我冒犯到你了?”
宋今也默了片刻才開口:“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以免類似情況再發生,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她希望他們都能把持好分寸。
薄斯年的那份堅硬的矜貴外殼裂開了,眼底層層情緒翻湧,滿滿的失控感。
去他的從容有餘,去他的驕傲矜貴,他要這些虛物有何用?
“如果我說,我不介意你的冒犯呢?”他放低姿態,收斂了周身淩厲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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