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特大搶劫強奸殺人案—8
第20章特大搶劫強奸殺人案—8(第2/3頁)
。見一次打一次。”
“你不走?”
“我往哪兒走?”
王強冷笑,“火車站是我唯一能要到飯的地方。他們打就打唄。有本事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在那兒要飯。”
“你挺硬。”
“我爸打了我五年都冇打死我,這幾個乞丐算啥?”
“再後來呢?”
王強沉默了,比之前任何一次的時間都長。
“有一天晚上。”
他終於開口了,“他們把我拖到一個橋洞底下。”
“我以為他們要打我。我都準備好了。”
“結果他們按住我的手和腳,把我...”
老周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
“他們把我...”
王強的聲音還是平的,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不知道那是啥意思,我嚇壞了。比被我爸打還害怕。”
“事後他們把老民警給我的外套也搶走了。”
王強抬起頭,看著老周。
臉上冇表情,但眼睛裡那扇門是關上的。
“從那以後我就不在火車站附近待了。我去沈陽其他地方流浪。冬天來了,我躲在有暖氣的地方,被人踢打趕出來,再找下一個地方。”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報告。
“我連條狗都不如。狗還有個窩,有口飯吃。我啥都冇有。”
“後來...為什麼又開始偷東西了?”
“不偷就得死。”
王強說,“要飯要不到,撿破爛也有人打架。後來碰上一個老頭,他看我可憐,收我當徒弟,教我手藝。”
“扒竊?”
“第一次掏包,偷了兩塊錢。老頭把我罵了一頓。”
“兩塊錢還嫌少?”
“老頭說我眼瞎。一對情侶摟在一起,錢包就在男的屁股兜裡,半截都露出來了,我愣是冇掏著。他說我冇天賦。”
“跟他學了多久?”
“兩年。後來我手藝行了,最多一次掏了四千塊錢。”
“四千?”
“嗯。八十年代末,四千是天文數字。一個外地來沈陽做生意的,皮包裡全是錢。我跟著他從火車站跟到公交車上,趁擠的時候下的手。”
“後來呢?”
“後來我和老頭雙雙被捕。老頭判了幾年,我年齡太小,教育一通就放了。”
“放出來以後呢?”
“自己單乾。一個人偷風險大,經常被失主逮住,打得滿頭血。但我皮糙肉厚,不怕。”
“1991年呢?”
“1991年6月,扒竊被警察抓了現行。那年我十六歲,勞教兩年。”
王強說到這裡,嘴角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勞教所挺好。裡麵學到不少新東西。偷東西就是小兒科,裡麵有真正的行家,教你怎麼搶劫、怎麼撬鎖、怎麼毀證據。勞教所就是小混混的mba,出來以後業務水平提升一大截。。”
“你不恨送你進去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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