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代留過學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金融滲透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金融滲透(第2/5頁)

此同時,在湖南辰州的一座古廟裡,幾位盲人正圍坐誦經。但他們念的不是佛號,而是《哭坊》傳來的亡者名單。這些名字已被編成韻文,便於記憶傳唱。一個七十歲的老瞎子嗓音沙啞,卻一字不差地背出貴州“啞井”三百七十二名苦力的姓名。他說:“我雖看不見,但我記得。我記得他們的呼吸,就像記得自己心跳。”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拍門聲。進來的是個少年,滿臉塵土,懷裡抱著一臺老舊錄音機。“老師!”他氣喘籲籲,“剛從湘西趕來的!有個九十歲苗族阿婆,臨終前說了整整兩天兩夜,全是她父親那一輩被強征修滇緬公路的事!她說,每死一個人,就在樹上刻一道痕。現在那些樹還在,可冇人知道什麼意思了!我把她說的全錄下來了!”

老瞎子顫抖著手接過磁帶,輕輕撫摸機器外殼。“放吧。”他說。

錄音響起,蒼老的女聲混著風雨背景,在空蕩廟宇中回蕩:

>“……第十三棵樹,是我大哥。他拖著病體挖山洞,塌方時用手扒石頭救人,指甲全翻了。最後被人拖出來,已經不成形。隊長說不能耽誤工期,就地埋了,連棺材都冇有……

>第二十八棵,是我嫂子。她聽說丈夫死了,抱著孩子跳崖。第二天有人看見母子倆掛在刺藤上,血滴在下麵新開的野菊上,紅得像火……

>我們不敢哭,怕招來監工。隻能夜裡偷偷去樹林,在樹皮上劃一刀,說一句:‘你活著的時候,我們知道你疼。’”

廟內一片啜泣。一位年輕弟子跪倒在地,哽咽道:“老師,我們要不要也去?把這些故事刻成石碑?”

老瞎子搖頭:“石碑會被推倒。但我們的心不會。從今天起,你們每人必須記住一百個名字。記不住,就不準吃飯;記錯了,就得重來。我要讓這份名單活在我們的喉嚨裡,一代代傳下去。”

數日後,這支盲人誦經隊啟程巡遊。他們不再稱自己為“和尚”,而叫“口述守陵人”。沿途村莊紛紛開門迎接,許多人主動獻出家藏殘卷、祖輩遺言。有人拿出一封民國時期的信,是戰地護士寫給未婚夫的絕筆:“你說勝利那天要娶我回家。可我現在躺在野戰醫院,左腿截了,臉也被炸花了。我不怕死,隻怕你回來時,冇人告訴你我曾那麼愛你。”

還有人交出一本小學課本,夾頁中藏著一張泛黃照片??十幾個穿粗布衣的孩子站在校門前,背麵寫著:“光緒三十一年,雲南蒙化縣新學堂第一批學生。十年後,十一人死於瘴氣,一人餓死,一人被當作亂黨槍決。僅餘一人活至解放。”

這些材料都被一一錄入磁帶,編號歸檔。盲人們發明了一種凸點記譜法,將重要語句轉化為觸覺符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七零辣妻,攜四寶隨軍被大院團寵帶著彆墅,流放嶺南苦命春草的坎坷人生我都元嬰期了,你跟我說開學?極品四公子寧宸寧自明人在星際,複興華夏文明穿越後,我的路線之路全靠騙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男團內部消化,可我是女扮男裝啊掌中刃官家天下家產爭奪賽!假千金靠作死贏麻了高門繼室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