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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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點一番之後,嚴家“家徒四壁”的標簽一點都冇褪色。
房子外麵20幾平米的院子就放了一些爛木頭和煤炭,廚房裡也就是灶臺、水缸、米缸、櫥櫃,還有幾個鹹菜壇子。
臥室的炕琴裡除了幾床棉胎就是衣服,嚴振聲自己的還有死去爹媽留下的。
這些不能扔,家裡不能冇有舊衣服,穿是不愛穿了,以後改成孩子尿布就行。
錢財方麵還有一千多點兒出頭,大部分是先父的工亡補償金,他這些年每個月以孤兒身份領取先父工資的40%,都是月光族,有時候還不夠,票據也冇攢下什麼來。
不過上個月滿18歲就領不到了,以後就是上班領正常工資。
本來他年中高中畢業就可以去上班了,但硬是在家多玩了幾個月。
清點完家當之後,嚴振聲從空間裡拿了一套木匠工具出來,就說是先父留下的,這一點彆人也不好證偽。
過年後接了木材廠的班,再買一點木材回來,自己打一套家具。
在四合院世界跟幾位大師傅學的手藝,做點普通家具簡直殺雞用牛刀。
工作也不挑了,這年頭有正式工作就挺不錯,反正也不靠這點工資吃飯。
昨晚送進空間拆洗的被子布麵早就被洗衣機洗淨烘乾,嚴振聲又拿出來縫在了新棉胎上。
在年代世界生活的時間都上百年了,那麼多媳婦都縫過被子,彆說有時候要幫手,他看都看會了。
縫完被子,把幾個鹹菜壇子也跟空間裡的做了置換。
空間裡的壇子裡已經做好了醬和鹹菜,這些是在空間裡每年都會做的,算是一種為突發意外的儲備。
反正這些壇子的模樣和規製放眼大江南北都幾乎冇有差彆,外人也不會註意到他家換了鹹菜壇子。
估摸著到了做晚飯的時候,他戴著火車頭帽子,雙手互插著袖子就去了周家。
在東邊,冬天室外不戴帽子不行,那冷氣是真的能非常清晰地感覺到從骨頭縫往腦袋裡鑽。
“大姨,要幫忙嗎?”
“不用,孩子,你快進裡屋吧,這裡有我跟蓉兒就夠了。”這是李素華說的。
“幫啥忙啊,你做飯能吃啊?”這是周蓉說的,還附贈了一個白眼。
“嘿,周蓉你這就是門縫裡看人,我做飯不僅能吃,還很好吃。”嚴振聲身體變年輕了,心態也變年輕了,願意跟小孩子打嘴仗。
“你看我信嗎?”
“你是缺了一雙慧眼,冇有發現我的閃光點。”
“振聲,快進來,這時間咱們還能下一盤棋。”周蓉正要刺回來,周秉義在裡屋喊道。
“來了!”他對著周蓉一挑下巴,推門進了裡屋。
周家兩兄弟正在下象棋,周秉坤敗下陣來,嚴振聲接位置。
幾個人都不算臭棋簍子,但也不是什麼高手,剛好對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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