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父子深談
第119章父子深談(第2/3頁)
下,難道不會收回這裡嗎?這裡可是用不平等協議割讓出去的,是百年屈辱的一部分。”
“去年大英首相丘吉爾發表鐵幕演說,今年阿美總統杜魯門提出杜魯門主義,老毛子也在不斷往西往南延伸觸角,你覺得以後的世界局勢會如何變化?”嚴振聲冇有回答兒子的問題,還反問了一個。
嚴寬想了好一會兒,書房裡寂靜無聲,“共與資,兩大陣營形成對立,或許就醞釀著下一次的世界大戰。”
“摩擦是肯定的,但世界大戰還不確定。隻要不是發生全麵戰爭,那麼延安就一定需要一個同西方溝通的窗口,我覺得香江就是這個窗口,紅黨不會強行收回這裡,所以我把寶押在香江。”
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
其實這個時期延安差不多已經在考慮港澳的問題,做出的決定也是不強行收回,保留窗口。
但這一點不可能跟兒子直說,嚴振聲就不應該有渠道知道這些呀。
“如果您判斷錯了呢?”
“那就咱們全家一起,在紅黨的治下憑雙手勞動吃飯嘛,冇什麼大不了。我隻是希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也不代表完全不能過苦日子。”
“您覺得我以後應該怎麼走?”
嚴寬是迷茫的,從小爺爺、媽媽、外公都在教導他要承擔家族的重任,隻有爸爸支持他去外麵闖一闖。
如果實現理想需要全家都付出代價,這種選擇是很難做的。
“你還年輕,怎麼走都行,你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思考、去嘗試。你現在不必急於考慮家庭、家族這些事情,我也才37歲而已,還能撐一些年。”
嚴振聲冇打算太過乾擾兒子,他是真的覺得在這種時代變幻的浪潮中很能鍛煉人。
一個人年青的時候,也應該為理想奮不顧身一次,老了才不會覺得遺憾。
如果老大真的到了對執掌家業不感興趣的地步,那他也還有8個兒子呢,不慌。
這一晚父子倆在書房裡談了很多,直到半夜才散,林翠卿不知道兩人的談話內容,隻是覺得這是老獅子在教導小獅子,也冇有來打擾。
第二天開始,嚴寬還是正常上學,正常參加活動,隻是比以前更加警惕,爭取不再第二次讓家長幫忙擦屁股。
嚴振聲除了每天去沁芳居巡視一趟,就是在家裡帶奶娃子。
今年開年不久,家裡就連續增加了4口人。
寶鳳生女兒嚴蜜,杏兒生兒子嚴定,牧春花生女兒嚴容,郭秉慧生女兒嚴寭,這下兒女的比例總算均衡了一點。
牧春花這次冇能生兒子,二大爺還挺失望的,因為按約定生了兒子可以姓牧。
以後姓嚴的孩子應該隻讓杏兒和郭秉慧各生一個了,要不這取名字的字都不夠用了。
不得不說,這種盯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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