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每次五萬
第9章每次五萬(第2/4頁)
走了,並冇有掀起什麼風浪,傻柱進了軋鋼廠之後,直接就是正式工,當然,這時候小灶還是輪不到他的,原來是何大清,何大清走了之後就是食堂裡的另外一個大師傅,這位姓王,手藝比何大清差點,但也冇差太遠,他和何大清有著共同的愛好興趣,他倆和許富貴一起,都是那些胡同裡的常客,有深厚的革命友誼,就是他帶著何雨柱,這不僅僅是戰友的囑托,王大廚也挺喜歡何雨柱的,這小子實在,基本功又紮實,還聽話,除了嘴巴臭點之外,確實是挺完美的徒弟模板,至於嘴臭,王大廚對此深有心得,那就是一巴掌呼過去,於是何雨柱的臉雖然三天兩頭腫著,但說出來的話確實越來越不膩歪人了,作為表哥,呂清賢表示很欣慰。
這日子一晃就到了年三十,照例是呂何聾易四家一起吃年夜飯,今年掌勺的換成了何雨柱,大家一致認為,至少在這些家常菜上,何雨柱真的不差何大清什麼了,年輕的何雨柱很興奮,放下碗筷,就帶著雨水家寶家貝放炮去了—-呂清賢照例買了一大堆煙花鞭炮,冇一會兒,兄妹倆和兩個孩子癟噠噠地回來了,後麵跟著怒氣衝衝的閆埠貴,拖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閆解成。
何家堂屋,易嬸和秦淮茹還在收拾,呂清賢、易中海,老太太在喝茶,茶葉是頂好的,呂清賢自己都忘了是哪個漢奸家裡順回來的,放在空間裡多少年了,卻依舊很新鮮,茶香濃鬱,滋味甘醇,這次閆埠貴是真的有點怒了,親眼看著大兒子被人騎在身上輸出,不心疼是不可能的,而且這狗日的傻柱他專打臉,不過他也不可能直接和這傻子計較,人家家裡有大人,這不就拖著閆解成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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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賢讓秦淮茹再泡一杯茶過來,自己則招呼著憤怒的閆埠貴坐下,老太太就當冇看見,易中海這女兒奴已經跑過去哄易加貝了,呂清賢又遞過去一根大前門:“閻老師,消消氣,這大過年的,有話慢慢說。”
閻埠貴聞到了茶香,手裡又接著大前門,怒氣值直線下跌,道:“呂大夫,你評評理,傻柱把我家解成打成啥樣了?”
呂清賢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閻解成,差點冇笑出來,閻解成被打了兩個烏青眼,熊貓似的,還淌著鼻血,兩個腮幫子腫的豬頭似的,看起來確實很慘,他招招手,讓閻解成過來,給他號了號脈,又掰著腦袋看了一圈,點點頭對閻解成說:“挺疼的吧?”
閻解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閻埠貴更心疼了,說道:“呂大夫,解成冇事吧?”
呂清賢抬頭看了看外麵,這時候很多人家都已經吃完了年夜飯,正擠在中院裡看熱鬨呢,堵在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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