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報國青年
第一百章報國青年(第1/3頁)
這話一出,田富國和沈硯山同時一怔。
他們此前隻專註於陳陽展露的恐怖技術,一時竟忘了這其中的不合理性。
此刻經顧淮南提醒,兩人才猛然反應過來,眼底齊齊掠過一抹詫異。
留學藝術專業,與重工業完全風馬牛不相及!
藝術和重型冶金設備,隔著天壤之彆,完全是兩個毫不相乾的領域。
彆說精通設備通病、吃透原廠隱藏設計,就算是讓他看懂設備圖紙,都近乎不可能。
田富國眉頭微蹙,也忍不住追問:“是啊陳陽,這點我們確實費解。
藝術留學出身,按理說和重工技術八竿子打不著,你怎麼會把西德工業設備的漏洞、套路、預埋結構,摸得比國內深耕幾十年的總工還透徹?”
一時間,三道目光全部聚焦在陳陽身上,疑惑、好奇、震驚交織在一起。
陳陽聞言淡淡一笑,神色從容不迫。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故而穿越過來後,一直在想一個合理的說辭,好不讓人懷疑自己的身份。
還彆說,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認真思考,還真就讓他想到了一套完美的說辭。
迎著三人探究的目光,陳陽緩緩開口,語氣坦然又通透:
“三位領導覺得矛盾,是因為不了解國外對華技術封鎖的真實嘴臉。”
“改革開放初期,我們出去的留學生但凡選擇機械、冶金、重工、精密製造這類專業,洋人第一時間就會高度設防。”
“核心課堂限製旁聽、關鍵教材禁止外借、實驗室嚴格準入,真正的核心工藝、設備原理、設計缺陷,半分真東西都不會教給我們。
他們從根上就防著我們學工業、學技術,生怕我們吃透了、學走了,趕超他們。”
三人聞言齊齊點頭,心中酸澀無比。
這是舉國皆知的無奈,國外重工領域,對華夏從來是嚴防死守、層層壁壘。
陳陽繼續說道:“我當時去到國外之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斷定大學四年,根本就做不到什麼真東西。”
“於是我便反其道而行,臨時改讀了西洋繪畫專業。”
“在所有洋人眼裡,藝術生浪漫、鬆散、不涉工科,跟重工業、精密製造、核心技術完全不搭邊,毫無威脅、毫無防備價值。”
“正因為我是藝術留學生,實驗室門衛不卡我、檔案館管理員不防我、工廠參觀冇人盯著我。”
“彆人工科留學生被層層限製、處處隔離,我卻能自由出入工業展館、重工檔案館、機械實驗室。洋人看到我拿著畫板寫生,隻會笑著放任,以為我隻是在畫工業建築、機械外觀。”
說到這裡,陳陽眼底掠過一抹銳利:
“可他們不知道,我畫的不是外觀,是結構。”
“我借著寫生的名義,對照真機臨摹設備結構、記錄爐體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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