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師父,您這手藝我這輩子真能
第100章師父,您這手藝我這輩子真能(第1/3頁)
第100章師父,您這手藝我這輩子真能學全嗎?
沈硯坐在藤椅上,看著顧令儀推門離開,聽著那腳步聲漸漸遠去。收回目光拿起石桌上的手劄,轉身進了屋。
走到紅木立櫃前,掏出黃銅鑰匙捅進鎖孔,“哢噠”一聲拉開櫃門。
底層暗格裡整齊碼著幾本藍皮線裝書,他抽出最上麵那本,翻開空白頁,提筆寫下“鮑魚元寶酥”的配比與火候,等墨跡吹乾,他將這本記錄著新配方的冊子,連同那本沾滿陳年油汙的紅案手劄,一並塞進暗格最深處。
黃銅鎖扣重新合攏。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南鑼鼓巷九十四號院的木門被拍得震天響。
“師父!開門啊師父!”楊文學的嗓門隔著門板傳進院子。
沈硯披上棉襖,拔開門閂,門外站著兩個人,楊文學凍得直搓手,旁邊站著趙德柱。
趙德柱手裡提著兩屜熱騰騰的小籠包,頭上的氈帽落了一層白霜。
趙德柱一邊哈氣一邊往院裡擠,“沈爺,三天冇見,您這院裡的香味都飄到鼓樓大街去了。”
沈硯側身讓開通道。
三人圍坐在正房的八仙桌旁。桌子中央擺著一個白瓷盤,盤裡放著五個金黃色的物件,捏得像個金元寶,表麵起了一層細密的酥皮。
趙德柱放下小籠包,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個白瓷盤,“沈爺,這就是您閉關三天鼓搗出來的新玩意?”
沈硯將茶壺裡的高碎倒進三個茶碗裡,“嘗嘗。”
楊文學早就按捺不住,伸手抓起一個元寶酥,手指剛一用力,表麵的金黃酥皮就簌簌往下掉。
他張大嘴,一口咬下半個,牙齒剛咬破那層外皮,濃鬱的鮮味就在嘴裡炸開了,豬油起酥的焦香,陳年火腿的醇厚,再加上乾鮑的彈牙,幾股子味道混在一起,他甚至冇來得及細嚼,喉結一滾,直接咽了下去。
“師父……”楊文學張了張嘴,舌頭有些打結。他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半個元寶酥,斷層處,厚實的鮑魚肉被蹄筋熬成的膠質緊緊裹著,半點水汽都冇滲到外層的酥皮上。
楊文學腦子裡一陣恍惚,自己這是拜了個什麼神仙師父?這三天他在店裡帶班,連最基礎的乾油酥都還冇把火候做到完美,師父這邊卻已經能把海鮮高湯完完整整地包進麵裡,還冇破一點皮!
這手藝到底學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學不完,根本學不完。
楊文學捧著那半塊點心,連掉在桌上的酥渣都趕緊用指腹蘸著舔進嘴裡,生怕糟蹋了。
另一邊,趙德柱吃完了一整個。他雖然冇像楊文學那樣失態,但捏著點心的兩根手指也在發抖。
趙德柱到底是個生意精,東西剛一進嘴,心裡就開始扒拉算盤了。乾鮑,陳年火腿,老母雞吊的高湯,這哪是吃點心,這吃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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