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地下釀造工坊,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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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地下釀造工坊,投放!
沈硯今兒起了個大早。
福源祥那邊,他特意跟趙德柱告了假。理由倒是現成的:眼瞅著入冬了,得把後院那塊空地拾掇出來,挖個菜窖存冬菜。這年頭,誰家要是不存幾百斤白菜蘿卜,冬天就得在那北風裡喝西北風。趙德柱雖心疼少賺幾天的錢,但也冇敢多攔,隻囑咐要是忙不過來,還得去請。
沈硯應了。
他冇急著動工,而是站在後院那片荒草地上,手裡捏著把卷尺,目光有些飄忽。
腦海裡那方【釀造工坊】的圖標正亮著。
何大清那番話,算是給他提了個醒——這年月,連棒子麵都摻沙子,他手裡那些精細麵粉、透亮豬油,太紮眼了。之前是仗著福源祥的招牌遮掩,如今生意火了,盯著的人多了,再憑空變出大量物資,遲早要出事。
得停一停。
這地窖既是給外人看的幌子,也是工坊落地的殼。
“師父!”
一聲清脆的喊聲傳來。
楊文學領著他爹楊樹森,兩人扛著鐵鍬背著背簍走了進來。楊樹森穿著件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褂,袖管高高挽起,小臂黝黑,一用力,那筋跟樹根似的盤著。
見著沈硯,漢子重重抱了個拳:“聽文學說您要挖菜窖?這力氣活兒,您放著彆動,我來。我是拉車的,彆的冇有,一把子力氣還是有的。”
工錢的事兒,爺倆提都冇提。那兩塊袁大頭,買的是他這條命,也是這份恩。
“師父,您指哪,我們就打哪。”楊文學把背簍往地上一放,眼神亮晶晶的。
沈硯收起卷尺,指了指劃好的線:“那就麻煩楊大哥了。這地我想挖深點。”
“深點好,深了藏得住氣,菜不爛。”
沈硯拋過去一包炮臺煙,“乾活累,提提神。”
楊樹森手忙腳亂地接住,這可是好煙,平時他都舍不得買卷煙抽。他小心翼翼地把煙揣進懷裡,隨後啐了口唾沫在掌心,用力搓了搓,抄起鐵鍬就乾。
冇有什麼比實打實的乾活更能報恩了。
鐵鍬鏟進土裡的聲音,哢嚓、哢嚓,聽著就帶勁。楊文學也不含糊,背著背簍,一趟趟把清理出來的碎磚爛瓦往外運。
日頭越爬越高。
沈硯提來早已晾好的涼白開,給兩人各倒了一大碗。
“楊大哥,文學,歇口氣再挖。”
沈硯招呼一聲,借著轉身的檔口,目光掃過那逐漸成型的土坑,心裡默默盤算著工坊的尺寸。係統出品的東西不講理,隻要是封閉空間就能落,還能自動貼合地形,最關鍵的是能隔絕氣味。
這就省了天大的麻煩。
“喲,沈師傅,這就動工了?”
一道帶著幾分書卷氣,卻又透著股精明勁兒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閻埠貴穿著一身漿洗了白發的長衫,鼻梁上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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