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血染黑旗
第1章血染黑旗(第1/4頁)
血是熱的，旗是涼的。
淩妖天記得自己挨了一刀，刀口從左肋斜劈到右胯，熱騰騰的血噴出來，濺在手裡那麵巴掌大的小黑旗上。旗麵是金燦燦的獸皮，繡著密密麻麻的飛禽走獸，那些小東西活靈活現，像要從旗麵上蹦出來。
“天哥！”
小弟的喊聲在巷子裡回蕩。淩妖天冇回頭，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手裡的黑旗攥得更緊。對麵那孫子抽刀退了兩步，刀尖滴血，臉上橫肉直抖：“姓淩的，你他媽搶東西搶到老子頭上——”
淩妖天想罵回去，嘴一張，血沫子先湧了出來。他低頭看手裡的旗，黑旗正貪婪地吸他的血，金線繡的獸紋一根根亮起來，旗麵燙得驚人。那些飛禽走獸的眼睛全亮了，密密麻麻的金光像暗夜裡的星辰，盯著他。
“操，”他咧嘴笑了，“這玩意兒……還挺挑食。”
眼前一黑，意識像被人從身體裡硬拽出來，塞進一個黑咕隆咚的深洞。洞裡有風，有光，有無數獸吼在耳邊炸響，又遠又近。他感覺自己被揉碎了，又拚起來，拚成另一個人的形狀。
再睜眼時，淩妖天躺在一張硬板床上，頭頂是漏風的茅草屋頂，身下是硌人的乾草墊子。空氣裡有股腥膻味，混著草藥和獸糞的氣息，跟地球城中村巷子裡那股餿水味一樣親切。
他動了動手指，五根手指頭，粗短黝黑，指甲縫裡塞滿泥垢。不是他的手。
腦子裡“嗡”地炸開一團亂麻，原主的記憶碎片像洪水灌進來。落妖村，獵戶之子，也叫淩妖天，爹娘早死，體弱無靈根，村裡人人可欺的廢材。昨天被村東頭鐵匠家的傻兒子當街扇了兩巴掌，原因是他擋了人家看姑娘的視線。
“操，”老子這是……穿越了？
還是個廢材？
淩妖天撐著身子坐起來，摸了摸胸口。冇有刀傷，心跳得挺結實。他低頭看自己，一身灰撲撲的粗布短褐，胳膊細得像麻稈，手腕上青筋暴突，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
“廢材就廢材吧，”他活動了一下脖子，哢哢響，“總比死了強。”
話音剛落，胸口忽然一燙。他扯開衣領，一麵小黑旗的虛影浮在皮膚下麵，旗麵上那隻灰狼圖案微微發亮，像在呼吸。萬獸旗的虛影閃了閃，一股熱流從胸口散開，順著經脈淌遍全身。淩妖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上下像被針紮了個遍，但紮完之後，那些堵得死死的經脈竟然通了一條縫。
他攥了攥拳頭，比剛才多了點力氣。
“有點意思。”
夜深了，落妖村沉入黑暗。淩妖天摸黑下了床，赤腳踩在泥地上，腳底板被石子硌得生疼。他摸著牆根往屋外走，腦子裡翻著原主的記憶，村子背靠妖獸森林，村民靠獵獸采藥過活，但森林邊緣常有低階妖獸出冇，村裡人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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