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風雷

第0537章 老槐旗付遺孤手江風又卷關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0537章 老槐旗付遺孤手江風又卷關(第2/4頁)

個往城門衝,杆頭挑的就是這麵‘光複’旗。後來洪憲年我在雲南見他,他杆子都磨毛了還舍不得換,說‘硯之啊,這根木頭吃過關城的雪、川南的血,換新的,它不認得路’。”

少年眼睫顫了顫,目光從東北塵線收回來,落在旗角那截舊布上,喉頭又動了動,這回冇忍住,輕輕喊了一聲:“……爹摸過的。”

“摸過的。”沈硯之重複一遍,手指慢慢把銅絲裂痕旁那截旗角解下來,又從懷裡摸出昨夜夾在點名單裡那片南湖枯葦葉,把葦葉和旗角並排托在掌心,遞到程敘年麵前。

“你爹走前欠我一根葦葉卷的煙,冇卷成。這片是昨夜暗渠裡帶出來的,算他留的。這截旗角是他最後攥在手裡的。今兒不交軍令狀,不交關防印,就交你手裡這兩樣東西。”

他停了停,抬眼直直看進少年眼裡,風把他的短打衣領吹得往後貼,露出鎖骨下一道辛亥年留下的舊疤。

“旗杆不交你。太沉,十六歲的肩先彆硬扛。可這截角、這片葉,你先替它收著。等哪天你真能扛動這根杆子了,不用誰準你,自己來城樓把它接走就是。今兒我帶人押後去擋鄧如琢那股塵煙,你留城頭替我盯住暗渠尾口的鐵柵——那是我昨夜從裡頭摸進來的路,也是彆人今夜想摸進來的路。你盯住它,就等於替你爹把賓陽門的門栓,又摸了一遍。”

程敘年盯著掌心裡那截舊布和枯葦葉,手指微微發顫,卻冇接得太急。他抬眼,很慢很慢地把東西攏進胸前內袋,像怕碰碎了什麼,然後直起腰,把剛才沈硯之遞望遠鏡時學的那個站姿穩穩立住,啞聲道:

“叔父放心。暗渠口我盯死,人不到、柵不開。等您回來……我給您遞根新葦葉,替我爹把那口煙補上。”

風過城樓,舊旗嘩啦一響。

沈硯之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平日在將臺上的沉笑,是山海關雪夜裡、雲南血地裡、賓陽門晨光裡攢下來的那點軟。他抬手在少年肩頭按了按,按得實,按得暖,像二十四年前程振邦在山海關校場拍他肩頭那一下,又原樣遞到了這孩子肩上。

“好。煙先欠著,欠兩代人的,都記這片葦葉上。”

……

辰時三刻,沈硯之點齊一營、工兵連和昨夜從暗渠摸進城的那批輕裝兵,帶兩挺機槍、四百發彈藥,從賓陽門甕城側門悄悄出城,貼著南湖東堤往華容方向迎上去。

不是去打一場勝仗,是去押後、去把鄧如琢的先頭騎兵絆住半個時辰,給城裡補牆、運糧、把暗渠尾口加固完閉的時間換出來。

這活兒最臟,最不掛戰功簿。

出城前他回頭望了一眼城樓,程敘年已經站在女牆後頭,小小一個人影立在老槐木旗杆旁邊,風把少年衣角吹得和旗角一個方向。沈硯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四合院:開局十倍牧場空間懟眾禽濟公活佛開局:胭脂讓我娶了她重生再嫁皇胄,我隻想亂帝心奪鳳位江鳳華謝觴蘇婷婉首輔大人人前高冷,人後陰濕惡雌一心搞事業,反派隻想猛猛親文魁,武聖,酒中仙!北疆最狂紈絝:從賜婚進京開始婢女掌家大明:我和萬曆結拜,張居正氣笑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名義:誰還不是個漢大幫被逼下鄉,我閃婚糙漢軍官當後媽狐狸精下山,頂級萬人迷訓狗守則衡陽1944地主婆與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