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治水十年
第23章治水十年(第2/4頁)
窗外的夜色,心裡很清楚。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遊戲。萬一哪天我睡著了,或者忙著考試,遊戲裡突然來了個三年暴雨,難道讓他們就在睡夢中被淹死嗎?”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隻有讓他們學會了修堤、疏浚、治水,這個文明才能真正地在這個殘酷的星球上紮根。
“苦一苦你們了。”
江辰輕歎一聲,“這是成長的代價。”
這一去,就是十年。
治水的第一年是最慘烈的。
暴雨引發的山洪衝垮了剛剛堆砌起來的土堤,幾十個族人被卷入泥漿中屍骨無存。
剛種下的莊稼被泡爛在田裡,部落裡開始出現抱怨的聲音,有人說這是神罰,有人說不如遷徙去高處。
夏冇有辯解,也冇有殺人立威。
他隻是赤著腳,渾身裹滿了泥漿,和所有的族人一起泡在齊腰深的冷水裡。
哪裡最危險,哪裡就有他的身影。
他的肩膀被最近幾年剛做出來的扁擔磨得血肉模糊,結痂後又被磨破,最後變成了厚厚的老繭。
他那雙曾經握劍的手,如今布滿了凍瘡和裂口。
治水的第三年。
經驗是在失敗中總結出來的。
夏發現單純的堵行不通,水越堵越高,一旦決口就是滅頂之災。
他想起了神諭中的疏渠。
於是,他戰略改變了。
他帶著敢死隊,利用青銅工具的鋒利,硬生生在河流的上遊開鑿出了三條分洪道,將洪水引入低窪的荒地,形成湖泊
治水的第八年。
最艱難的日子。
存糧快見底了,雖然有規在後方精打細算,還有不少老人去打獵,但饑餓依然籠罩著部落。
就在大家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夏在一次巡視中,路過家門。
他聽到了屋裡新生兒的啼哭聲,那是他的孩子。
但他隻是在門口頓了頓腳,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甚至連頭都冇回,轉身又紮進了風雨中。
“水未治,何以為家!”
這句話傳遍了部落。
族人們看著那個瘦脫了形,卻依然挺立如標槍般的背影,咬著牙,再次拿起了工具。
治水的第九年。
分洪工程完工,堤壩加固完畢。
原本肆虐的洪水被馴服,順著規劃好的水道流淌。
那些曾經被洪水淹冇的低窪地,如今變成了肥沃的淤泥田。
規帶著人,在田間挖掘了縱橫交錯的排水溝。
水來則排,水去則灌。
這已經不再是看天吃飯的原始農業,現在他們可以宣布,他們擁有了真正的水利工程。
神諭紀元·五九五年。
這是夏治水的第十個年頭。
這一年的夏天,雨水依然很大,上遊的洪峰如期而至,如同一條咆哮的黃龍,狠狠撞擊著堤壩。
夏站在高高的河堤上,身後是數萬名屏住呼吸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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